“沒事忍忍就過去了,我有經驗的去醫院,這一單就白賺啦三百個銀幣啊”
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朱可可祈禱自己趕緊熬過去,暈過去也行
“奈克瑟斯你要保佑我啊不然你住在我身體里,就要塌房了你就無家可歸了流浪了”
再次痛到胡言亂語。
不知道是不是她咬牙切齒的碎碎念煩到了奈克瑟斯,又或者它終于受夠這個毛病多多又怯弱的人間體。
奧特戰士居然從朱可可的身體里分離出來了,朱可可一時忘了疼痛,看著站在床邊的外星人。
這不是奈克瑟斯第一次與她分出,畢竟演唱會那晚也有,不過她昏過去了。
“你、我,你原來可以哎喲,疼,你難道要離開了”
哆嗦著說了一句,又捂著肚子嗷嗷叫,朱可可淚眼婆娑地吸了吸鼻子。
她不知道這一刻是欣喜還是惋惜,內心深處好像還有不舍。她覺得對方嫌棄自己,要離開了。
奈克瑟斯坐在了她床畔,小心翼翼地扶起少女。
朱可可無暇顧及太多,順勢就靠在了它的懷中,好像有個靠的,肚子會好受一點。
將治療的光芒匯聚在手心,不知道對肚子痛有沒有作用,總比這么看她打滾要強。
朱可可的腦袋還在奈克瑟斯懷里蹭來蹭去,汗水擦在了它銀灰的皮膚上,溫度都變高了。
被奈克瑟斯固定了胡亂擺動的手腳,她的肚皮上按下一只暖融融的手掌。
流光從皮膚中沒入,無法形容的銳痛被逐漸撫平,腸子里有東西到處鉆的感覺消失了。
“哇得救了我、我還以為你要走”
緊繃的身體松弛開來,她放軟了四肢,更為安心地窩在了奈克瑟斯懷中。
全然放松后,朱可可舒服地昏昏欲睡,“簡直是媽媽的懷抱啊。”
“朱可可。”
“唔,我覺得我們關系很好了,以后叫我可可吧。”
“”
“奈克瑟斯,你有沒有想讓我做的事情看在你最近這么幫我的份上,我能做到一定做。”
“訓練。”
“啊我耳朵忽然聾了,聽不見你說什么了可能肚子好了,耳朵壞了”
恢復了元氣,從奈克瑟斯的懷中鉆出來,揉著耳朵的朱可可打算說話不算話。
早就看出套路的奧特戰士才不會上當,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拉開她企圖捂耳朵的姿勢。
奈克瑟斯微微靠近,“要信守諾言。”
朱可可有心辯駁,最終在對方沉靜的模樣下,慫慫地應了一聲。
不過她還有個可恥的請求,弱弱地看向奈克瑟斯,她伸手勾了勾對方腕部的武裝剃刀。
這是非常鋒利的部分,奈克瑟斯立即撤開了手,避免她劃傷自己。
“我練,你可不可以再揉揉我肚子呀剛剛的光很舒服耶”
“拜托啦,奈克瑟斯媽媽”
“”
“我以前問過嗎奧特曼有沒有性別奈克瑟斯是男還是女呀你都找我融合了,應該是女吧”
“男。”
“男媽媽”
“正常點。”
“哦,不過奈克瑟斯真的脾氣好好,好溫柔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