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頭蹲身,順便用山坡當做掩體,朱可可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感覺。但沒辦法,她好不容易聚起的勇氣,被賽羅的降落給擊碎。
那雙銳利的眼睛,鋒利的頭鏢,也太兇悍了
朱可可還想匍匐前進,試圖趁著新來的和飛餅似的怪獸打架,她就偷偷溜走。
那邊的賽羅一拳揍飛甩餅,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奈克瑟斯,它大跨步地走過去,一手叉著腰,一手重重落在對方的肩頭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錯了我不打了我馬上就滾”
“”
被拍得魂都要掉一半的朱可可有如神助般轉身跪地,這一套下跪姿勢可以說是一氣呵成,快的連賽羅都沒阻止到。
賽羅覺得自己可能要折壽。
究竟是找了個什么樣的人間體
朱可可真的太怕了,就算先前趕鴨子上架那樣打過兩次,可每一次面對,都像是重新扒皮那般。
她首先需要面對的不是怪獸,而是內心如影隨形,從小到大的怯弱,那是她的劣根性,也是她的一部分。
朱可可是接受自己的懦弱與膽小的,她從不怪罪自己,她就是怕,就是要活,有什么丟臉的呢沒命了才什么都沒了呢。
“不準哭像什么話”
“嚶”雙手捂住臉的朱可可嘗試讓自己不嚶嚶嚶。
奈克瑟斯與她心靈交流那么多次,讓她別哭,她還會哭唧唧。賽羅這一聲令下,她反倒努力自制。
主要還是怕,不敢造次,怕賽羅一拳打飛她。
賽羅看到肩頭抽搐的奈克瑟斯漸漸平息了哭聲,略顯嚴厲的模樣緩和了些許。
眼看著朱可可是冷靜了些,奈克瑟斯的聲音這次清晰地傳達給她了。
賽羅是伙伴
“哪有這么惡人臉的奧特曼,你們不都是圓溜溜的燈泡眼嗎”很震驚的朱可可在心里這般回應,完全沒有面對賽羅的謹慎害怕。
各有不同,這是賽羅,它很強
“等等,既然你們還有同伙,你根本不用找我變身打怪獸也行啊,交給這個兇殘的伙伴不是更好,而且它看起來超級厲害”
完全不知道奈克瑟斯的能力有多恐怖的朱可可開始央求,雖然她的直覺也告訴自己,希望渺茫,但還是想甩鍋,萬一甩掉了呢
“站起來”
還沒等奈克瑟斯回點什么,賽羅再次指著抱頭蹲的朱可可命令。
聽到這不容商量的語氣,朱可可扶著山石哆嗦地站起。
她雙手垂在身前,整個奧顯得很不安,可又擺出了一種接受訓斥的溫順。
覺得不能耍小聰明的朱可可在賽羅面前啞炮了,不敢像平時與奈克瑟斯鬧騰那樣,一個屁都放不出。
朱可可捕捉到了風聲,她仰頭望去,只見那被打飛的甩餅又找來了幾個同伙。
她嚇得一愣,那幾個來勢洶洶的家伙使得她不懼賽羅的兇惡臉,一個繞身,熟練地躲在了賽羅的身后,并且雙手不自覺地揪住了對方的背鰭。
背鰭被冷不防揪住,它就沒防備過奈克瑟斯,脊背僵直一剎,它轉身拍開對方的手。
賽羅“你怎么回事。”
朱可可“來來來了好多個啊這怎么辦要死了要變成甩餅里面的肉餡了”
帶著哭腔地嚎著,一個都搞不定,還來這么一群,連起來能把夜空都遮擋了。
絲毫不懼的賽羅看了眼,比起這些怪獸,奈克瑟斯這表現才嚇奧好吧。
“瞧你這出息,從我背后出來”
“嗚,我不敢。”
“嘖。”
聽到這身不爽地咋舌,朱可可心口一咯噔,縮著脖子勉強挪到了賽羅身旁。
對方一巴掌拍的她上前幾步,卻也沒有直接逼她去干架,而是躍身而起,矯健的身姿迎著怪獸群沖去。
它像是一道耀眼的光,讓人無法直視,帶著無限勇氣與熱血。
四面圍攏的光點聚集于單掌,灼熱射線爆裂開來,如巨大的光劍一般迅疾橫向斬出。
流光帶著摧枯拉朽的強悍力量擊碎甩餅們,賽羅一招滅掉如群山般的怪獸群。
“哇”
看著頭頂上像是煙花般爆開的景象,朱可可內心的恐懼被掃空,但很快又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