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管家”
“沒有。”
“沒有你他媽想上他你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你對艾斯也這樣”
“沒有。”
壓不住的聲音在店鋪里蓋過雜音,一時間很多人都投過來驚異的目光。風華正茂的少年少女并沒有露怯,完全不在意周遭的看法。
望月光繼續說“我看書了,性和愛也是可以分開的,迪迦也不是艾斯。”
“你看懂個屁,沒有母愛讓你心里扭曲了吧真以為你們是朋友嗎”
“”
“那你有喜歡我嗎”
已經稱得上是怨毒的話語第一次從小德的嘴里落出,他也想要成熟點,可他顯然做不到。
“我在努力。”
“真是辛苦你了,那就分手吧,再和你這樣下去,我都要神經衰弱了。”
望月光怔住,像是做錯事的小孩,露出了愧疚與不知所措,她輕率了,可能還是話題太敏感。按照以往的相處,她還以為對方應該能理解,終究是自己太混賬了。
她從未將迪迦看作兄長父親,所以這種念頭出來后,在經過了難以啟齒與自我唾棄的階段后,她接受了。
“對不起,沒能喜歡你。”
誠心的道歉也會成為傷人的利器,望月光看著小德摔了未動的蛋糕走人,收銀員過來詢問,她只是搖頭說沒事,將碎片收拾好,說自己來賠。
在這店內獨坐到傍晚,比起痛失不開竅的愛情,她難過的是這份友誼也沒了。要排解好心情,才能回去面對大難題,她會找出解決辦法的。
在不驚動迪迦的情況下,自己轉換好心情與突如其來的雜念。
夜里七點,望月光挎著包走出甜品店,門口陰沉的小德將她攔住,嚇一跳的她差點揮出一記上勾拳,堪堪停在了對方鼻尖。
小德看起來冷靜了許多,他擰著頭看地面,說道“拿我做實驗吧。”
“什么”
“做不做。”
望月光遲疑幾秒,隨即恍然大悟,“但我們”
“是分手了沒錯,搞清楚你的情況怎么回事,是誰都可以,還是只是對管家。他照看你長大,你這么喪心病狂,他知道嗎。”
“”望月光一時無言,權衡利弊下,再三確認了小德的想法,“你確定”
“我也有私心的,總得拿到點什么吧。”
不知道是青春期的男生都能找到這種不需要檢查的小旅館,還是小德有心了,總之望月光拿著房卡跟著他進去了。
在望月光洗了澡穿上浴袍后,小德也進去了,少年脫衣服的時候問她,是不是迪迦有意放過什么信號給她,所以讓她產生了異樣的心態。
望月光表示對方純屬躺槍,不過她看著少年清瘦的身體,像盯著一塊臘肉似的,和夢里的情況完全相反。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望月光反而心如止水,沒興趣啊
迪斯拜爾,還挺開心嘛
突兀的,腦子里響起一道極為輕佻熟悉的聲音,望月光猛地抬頭看向四周,“小德,你在和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