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人做菜,可真是復雜啊。
路過廚房朝著浴室去的艾斯,順便提醒道“要把阿光的飯菜和我們的分出來,她有單獨的餐具,蔬菜和肉切碎點,太大吃不了。”
賽羅“知道了,我怎么小時候沒這么難搞。”
艾斯“這你得問賽文哥哥。”
迪迦在生抽、老抽、醬油中分不清時,一邊的賽羅已經笑得不行了,直言道“你干脆去報個新娘培訓班怎么樣反正阿光總叫你老婆,哈哈哈”
有那么幾秒鐘,迪迦覺得這個提議還不錯。
新娘班是不可能的了,保姆班仿佛更適合。
當賣相不怎么樣的晚餐端上桌后,艾斯也給望月光洗白白了,重新換了身牛仔背帶褲,搭配清爽的米奇長袖衫,她努力地踩上小板凳,然后坐上兒童餐椅。
接著,她吃了一口,就把飯菜打翻,“難吃。”
迪迦的面色凝住,它看到湯與飯菜都落在了地板上,兒童餐椅的餐板也臟了。其實望月光有注意到迪迦的神色,她的小慌亂暴露出了心底的心虛,可為了達成目的,還是梗著脖子,晃蕩著雙腿說難吃。
有點過意不去,這違背了艾斯和幼兒園老師的教育,可她要抵擋住這種小小的罪惡感。
迪迦起身走到兒童餐椅旁,望月光繼續挑釁地盯著它,其實她有點怕。
沒有說什么,迪迦只是蹲下,用手指沾了一點菜,正常來講口味是并不難吃的,當然也沒艾斯做得好。
它拿過毛巾去收拾地板,艾斯搶先將還能入口的食物撿回來,自己塞進了嘴里,又看著望月光,“我覺得很好吃啊。”
看到艾斯幫迪迦,望月光瞪圓了眼睛,“都掉地上了,你說不能撿地上的東西吃。”
“地板剛剛拖過,我以前有沒有說過,不能浪費食物。”
“”望月光癟了嘴,雙手不知所措地扒拉著兒童餐椅的餐板,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終于低頭小聲道“我也要吃。”
艾斯將還能吃的部分撥回到一個新的餐盤里,再次遞給望月光。
用餐風波過去后,迪迦在廚房洗碗,望月光偷偷摸摸地在門口瞅它。那目光實在太明顯了,想忽略都難。
“怎么了”迪迦回過身,半蹲著問她。
“我吃完飯,不是因為你做得好吃,是我不想浪費食物。你你代替不了艾斯的,趁早死心吧”
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氣說完這反派一樣的話,望月光做了個鬼臉,又踩著毛茸茸的拖鞋跑了,半路還摔了一跤,讓賽羅取笑。
迪迦看著遠去摔倒的背影,一時間心情很復雜,既有不被承認的酸澀為難,又有被可愛到的小治愈。好似看到她以前抱著尾巴耍賴的樣子。
也不知道迪斯拜爾現在怎么樣,沒有欺負特利迦吧。
“喂,你蹲在這干嘛呢,快止血。”賽羅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迪迦抬頭,看到賽羅拎著望月光,覺得丟臉的小團子捂著臉,兩道鼻血愉快地留下來。剛剛摔跤,磕到鼻子了。
差一點就要用治愈光線,迪迦這個手勢剛做,又艱難萬分的收回來,去找了醫藥箱。
望月光扭頭看賽羅,生氣道“他為什么要對我搖花手,是在取笑我摔到鼻子吧。”
賽羅“”見鬼的搖花手,但它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