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還真是對那個大能有些失望。
特喵的不管在什么時候,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這種混賬東西,沒事找到,最是煩人。
這三個年輕人明顯就是在道上混的,而且他們瞄準了聶倩的美麗。
聶倩正在清理著衣服上的污穢,聽到這不懷好意的聲音,不由抬起頭,目光冷冽地盯著他們。
馮剛下意識的向前一步,將聶倩護在了身后,道“光化日之下,你們想干什么”
“滾”為首的鼻子上有顆痣的年輕人很不客氣地道。
馮剛何曾怕過他們,道“該滾的是你們第一,你們必須向耿叔賠錢;第二,你們必須給耿叔把三輪車推上去。”
“我呸”年輕人重重地吐了一口口水,“我賠你老母”
都侮辱到自己的母親了,馮剛哪里還能忍,不由分手,向前一步,身體一揉,不等那年輕人反應過來,就是一拳擊在他的腹部位置。
“啊”
年輕人一聲慘叫,然后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農用車上面。
另外兩個見馮剛好像還有同把刷子,轉過身,一人從車上抽出一把西瓜刀,怒目瞪著馮剛,朝著他沖了過來。
馮剛面無懼色,擺開架式,哼了一聲,眼看著他們沖了過來,大吼一聲,迎了上去。
馮剛縱是再靈活,但在床上躺了半年,身體的行動還是受了一些影響。
面對著兩個人握著兩把大刀的砍殺,他雖然抵擋了幾下,但很快就受了傷,胳膊上被劃了一條口子,鮮血嘩啦啦地淌了出來。
聶倩大驚失色,驚呼一聲,左右看了看,搬起三輪上歪歪倒倒的椅子,義無反關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哐”
其中有一人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聶倩把椅子給撞開了一些,背上火辣辣的疼。
“他奶奶的。”
那年輕人疼的吡牙咧嘴,轉過身對著聶倩罵了一句,“找死是不是你真特么以為老子不打女人嗎”
那年輕人尖叫一聲,便朝著聶倩沖了過去,馮剛顧不得淌著鮮血的胳膊,直接朝著那個年輕人撲了過來。
馮剛直接將他撞倒在地,同時刀子也落到馮剛的背上,劃出一刀大大的口子,鮮血當即染紅了衣裳。
馮剛顧不得疼痛,將那年輕人按在地下,拳頭雨點般的落到他的身上。
另外一個伴伙撲了上來,又要拼命,卻被耿達抄了把椅子給捶開了。
“你們這幫兔崽子,老子今跟你們拼了。”耿達粗聲吼道。
一個被馮剛騎在地下打,另外聶倩和耿達都抓著一把椅子,雖然后者有些"jaochuan"吁吁,但是在這種時候,誰知道她會爆發出什么力量來。
再了這里是半路上,隨時都有人過來,要被發現了,他們估計都走不了了。
馮剛身上劃了幾條口子,鮮血淌個不止,打了幾拳,下面那人漸漸沒有了身息,最后也無力地躺到了一邊。
另外兩個見情況不對,過去一左一右提起那伙伴,飛快的上了車,發動農用車,迅速的離去。
耿達顧不得去追農用車,扭過頭,看著躺在地下,臉色蒼白,很是痛苦的馮剛,不由“呀”的一聲驚呼,道“乖乖哦,這幫兔崽子,太無法無了,你快上我三輪車,我送你去醫院。”
聶倩緊張的不得了,看著馮剛這般模樣,視線也都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