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強忍著劇痛,目光陰狠地盯著宇文川“你們這些人,終有一會不得好死的,呂老不會放過你們的,還有呂老的兄弟們馬上就會趕到地球,到時候一定是你們的末日。”
“不管怎么樣,也要等他們到了再吧”宇文川冷冷地道,“人都沒來,現在這些又有什么用”
宇文川的手抓著bishou,在馮剛的腿上傷處位置居然攪動起來。
血水直流,血肉模糊,鮮血已經將他的褲子全部都染成了紅色。
馮剛痛苦萬分,極其的難受,而宇文川的笑聲更大。
旁邊的幾大宗門門主全部都一臉輕蔑地看著馮剛,滿是不屑地看著他。
宇文川看著馮剛難受,下手越發的狠辣“你當初殺我兒子的時候,可有想過今當初你去了湘西,如果不是你逃進了十萬大山,你早就死在我的手里了,如里還有今哪里還有你后面給烏盟主制造那么多的麻煩的事情你殺我兒,我早就想要把你碎尸萬段,今我就要將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被割下來,然后再拿去喂狗,姓馮的,你個混賬東西,我和你,有著不共戴之仇。”
宇文川的表情都已經快要扭曲了,整個人都變得極其的癲狂,手里的bishou在馮剛的腿部里面不停地攪動著,使得馮剛極是痛苦,但是身受重贍他現在根本就提不起半點兒的力氣。
碧綠色球子在馮剛的身體里面瘋狂的修復著,但還是沒有那么快速。
現在碧綠色珠子正在想盡一切辦法的修復馮剛受傷最嚴重的幾個內臟器官,以保住他的一條性命。
馮剛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干脆也懶得話。
宇文川愿意怎么著就怎么著,馮剛還真拿他沒有辦法。
而且現在虎落平陽,也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宇文川在馮剛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攪著刀子,見他居然毫無反應,不由有些怒了,再一次拿起手里沾滿血跡的bishou,道“你不怕疼是吧那行啊,我現在挖下你的兩只眼睛,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宇文川這樣著,那把鮮血淋漓的bishou在馮剛的眼前不停地晃著。
馮剛閉著眼睛,仿佛沒有看到似的。
這時,一個門主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包鹽,遞給了宇文川。
宇文川眼睛倏地一亮,接過那包鹽,撕開后,便倒進了馮剛腿上的傷口位置。
“啊”
馮剛再也受不了這種鉆心般的疼痛,整個人都劇烈地抽搐起來,滿地的打滾起來,鮮血隨著他滾動的地方向,在地下出現了一大灘的血跡。
宇文川站了起來,看著痛苦萬分的馮剛,哈哈大笑起來,扭頭對剛剛遞鹽的門主道“蕭門主,你還真是會折磨人啊,以前是不是也經常這么玩啊”
“沒有沒櫻”蕭門主哈哈大笑地搖頭道,“以前在外面吃野味的時候,總喜歡放點兒鹽,所以身上就隨身帶零兒,怎么樣這感覺怎么樣”
宇文川極是滿意地點零頭“感覺很好,味道非常的不錯,很好,很好。”
而馮剛在滿地打滾,大腿和腿兩處傷口位置仿佛有萬千只螞蟻在撕咬似的,痛苦的他直想一刀把這條腿給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