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海不疑有他,指了指他的腦袋,嘴巴微抿,篤定地道“她是腦子出了問題”
馮剛見他表情嚴肅,不由替陳芹有些擔心起來,正準備說話,突然間一個暖暖的、濕濕的空間一下就把自己的老弟給包裹住了。
來的十分突然,馮剛身體一震,差點兒恍倒,猛地抓住柜臺,表情十分精彩。
真夠浪啊,這種時候還也放過,這樣的女人,老子算是見識了。
柜臺上面,馮剛一臉正經,面不紅氣不喘地問道“曾醫生,你有跟芹嬸子說過”
曾云海搖了搖頭“我怕說了她害怕,所以不敢說。”
見曾云海神神秘秘的模樣,馮剛又問“曾醫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曾云海嘆息道“這次陳芹她難逃一劫啊,如果順利,就是終于癱瘓在床,如果不順利,唉”
“什么”
馮剛眼睛睜的滾圓,“有那么嚴重”
曾云海抽了口煙,點了點頭。
柜臺下面的楊桃恍若未聞,依然忘我的品嘗著這頓美味。
曾云海臉上一片哀憐“等他們回來了再看吧,我也只是猜測,一切還當不得真。好了,我走了,我還得去看看李丹杏。”
馮剛點了點頭,微笑著目送他離去。
曾云海剛走,馮剛就迫不及待的把楊桃從柜臺上面抓了起來,用力的抵在墻壁上,粗暴的拉起她的裙子。
“啊”
嘴巴張的極大,面對馮剛的粗暴她沒有絲毫的抗拒力。
直到晚上六點多鐘,馮剛接到楊柱從縣城打回來的電話。
楊柱說今天回不來了,有幾項檢查得要明天早上不吃早飯再做檢查,而且還有一些結果也得要明天才能拿得到,所以請求馮剛幫忙多看一天。
馮剛當然沒有拒絕,只問陳芹現在怎么樣,有沒有檢查什么問題出來。
楊柱說沒有。
掛了電話,幫他們家喂了豬,然后又關上門,拿起鐮刀竹簍,準備去山那頭給他家的牛割點兒牛草。
那邊山上地勢陡峭,平時村里人放牛都不去那里,不光人不敢去,就算人敢去,牛也上不了山,所以那里水草肥沃,去割一簍子草回來倒也方便。
如果今天不是趕時間,馮剛才懶得去那地方呢,早些年聽說那里有一對情侶,因為村委會加上父母反對兩人在一起結婚,結果二人拿了條紅繩綁在兩人手腕上,縱身跳到了那山崖下面,從此常聽人說那里能看到鬼影,所以馮剛不是被逼的沒辦法,也不會去那里割青草。
方便、快捷,同時擔當的還有些危險。
馮剛進入山林,爬上山峰,極目遠眺,看到前方自己要走的路荊棘深深,因為天色昏暗,樹林里面極其的幽暗。
做為社會主義旗幟下的好青年,自然不會相信什么鬼神之說,手里拿著鐮刀一邊揮舞著一邊朝著目的地前進。
太陽漸漸下山,百鳥歸窠,山林里面更加顯的幽暗,夜梟的聲音不時響起,顯得陰森而恐怖。
馮剛藝高人膽大,絲毫不懼,手里握著鐮刀揮舞的更快,只希望能夠盡快的過去割一簍子青草然后就回村里面。
這片樹林有幾十年沒有人跡走過,所以越往前走越發的艱難,馮剛曾經在另外一座山峰上瞧見過這地方的水草肥沃,所以才能百分百肯定。
經過一番努力,山林硬生生的被他劈出一條路來,終于到達了一片陡峭的懸崖邊,看著那半人高的青草,馮剛當即快逼的收割起來。
看了看四周,樹林清幽,昏暗陰森,不時有刺耳的夜梟啼叫聲響起,饒是馮剛再大膽,也不由心里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