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v領小禮服。
簡潔優雅的小香風款式。
總感覺在哪里看過,仿佛是在眼前飛快的出現過一次。
可葉晚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總之,這件小禮服第一眼給她的感覺就是我很貴
“我親自熨好的”
陸長川摸了摸葉晚的臉,“快去換。”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
一般宴會都是12點準時開宴。
想著換好衣服可能就要出門了,連宴會是誰家的,要去哪里赴宴都顧不上問,葉晚轉身進了浴室。
飛快的洗了把臉,換上小禮服后化了個淡妝。
即便如此,鏡子里的自己依舊換了個人一般。
方才灰頭土臉。
此刻光彩照人。
看向倚在門口一直靜靜看著的陸長川,葉晚忍不住飛了個媚眼給他,“有沒有一種照騙的感覺”
照騙
陸長川失笑,“晚晚,如果照騙就能騙到我,我覺得這絕對是我做過的生意里,收益回報率最高的一個。”
眼前的女孩兒,哪怕穿著最簡單的小禮服,依舊美的傾國傾城。
臥室里都是自然光,可她坐在梳妝臺前,仿佛自帶光源一般。
整個人閃閃發光。
眼見她站起身對著鏡子左照右照,一副找找看哪里還有不足再補一補的架勢,陸長川笑著上前,將她攏在了懷里。
“不打扮都已經很漂亮了”
陸長川低頭,在她唇邊吻了一下,“現在美的像仙女一樣”
“口紅都被你親掉了”
葉晚瞥他一眼,抓出口紅小心補好。
臨出門時,被陸長川一把撈了回來。
“雖說晚晚怎樣都很美,但今天身份不一樣”
陸長川從梳妝臺抽屜里取出一條鉆石項鏈戴在了葉晚修長的脖頸間。
葉晚怔了怔。
十克拉的鴿子蛋,幾乎是戴在脖子上的瞬間就感覺到微微一沉。
梳妝鏡上的明亮燈光下,整個人仿佛被那顆鴿子蛋給映的罩上了一層柔光。
男人專注的給她戴著項鏈。
葉晚的目光順著陸長川胳膊下的縫隙看過去,正看到大開著的抽屜里,層層疊疊的包裝盒。
而她出發去法國之前,抽屜里是沒有這些盒子的。
隨手拎起一個盒子打開,亮的能閃瞎人眼的大鉆戒。
再打開一個,藍鉆手鏈。
大大小小的盒子堆了一抽屜,下面那些更像是連包裝都沒拆過似的。
葉晚笑著看向陸長川,“這是,陸先生給新婚妻子添的新首飾”
“一部分。”
陸長川戴好項鏈,透過鏡子看了一眼,還覺得不夠似的,順手抓起一個鉆石王冠戴在了她頭上。
扭頭看去,鏡子里那個帶著王冠的自己高貴大方,鉆石熠熠生輝。
葉晚忍不住眨了眨眼。
如果說戴著10克拉鉆石項鏈的她是隨身自帶了一個打光燈。
那么,王冠戴上以后,是好幾個打光燈了。
葉晚眨了眨眼,“會不會太閃了”
萬一舉辦宴會的地方燈光太多,那她幾乎是全場最亮的那一個了。
會不會喧賓奪主,搶了主人家的風頭
“不會”
陸長川笑著,挽著葉晚出了門。
穿過月亮門。
繞過九曲回廊。
眼見一路去的方向不是大門外,而是陸家老宅的宴廳所在地。
葉晚漸漸回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