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璇的背包被兩只調皮的猴兒掛在樹上又丟下來,被葉晚撿回來,又被梁婧婧洗干凈晾在了房頂上。
而趙思璇此刻背著的,是許佳豪的登山包。
上山前的吃的喝的都已經消耗殆盡,每個人的登山包都空蕩蕩的,而趙思璇背著的包卻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裝了不少東西。
不止如此,她還背著許佳豪的帳篷。
“整個一個大無語除了厚顏無恥不要臉這幾個字,我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了。”
“不知而取是為盜你就是個賊,啊tui”
“不想說話了,隨便吧。晚飯都不想吃了”
梁婧婧一看到趙思璇就紅了眼,一副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的架勢。
可葉晚一眼看過來,她瞬間從炸毛小獅子變成了溫柔小兔子,“晚姐,我去切菜了。”
“我生火。”
許佳豪也不想搭理趙思璇,徑直撿了柴火放在大鐵鍋下面,生起了火。
葉晚拿著手里的竹子,敲敲打打,翻翻撿撿的看起了已經倒塌的木屋。
住是沒辦法住了。
如果要重建一個木屋,那先要做的是把這塊焦地拾掇干凈。
而這顯然不是今天能處理的事了。
“今晚真的要以天為被地為廬了”
四周一片安靜,葉晚打趣的說了一句,無人回應,搖頭笑著去哄梁婧婧了。
兩個女孩子站在被熏得烏漆嘛黑的餐桌前,也不知道都嘀咕了什么,梁婧婧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趙思璇站在柵欄前,有點后悔。
早知道,她該走快一點,別被許佳豪找到的。
這會兒,他們誰都不理她,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道歉嗎
可她又不是故意的
而且她剛才還一直在撲火,嗆了好多口煙進去。
可不道歉,看他們的樣子,又都很生氣。
“對不起嘛”
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設,趙思璇氣呼呼的說道“我哪知道爐灶里的火沒熄啊而且我壓根都不知道著火了,我睡著了,我”
越說越委屈,趙思璇咬著唇,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嘭
許佳豪往灶火里丟了塊木柴,起身看向葉晚,“晚姐,我去打水”
三人從溪邊回來的時候打了兩桶水,可留在木屋里的那些水桶都已經空了。
兩桶水顯然不夠用。
而他一分鐘都不想看見趙思璇了。
許佳豪拎著幾個空桶奔進了樹林。
梁婧婧深吸了口氣,自言自語,“不氣,不氣,生氣會折壽的,不值得”
葉晚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身走出柵欄,看著趙思璇道“我們有人怪你嗎”
趙思璇撇了撇嘴沒吭聲。
可臉上的意思明晃晃的你們確實都沒說什么,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又不是瞎子,看不出你們在擺臉色。
“做錯了事,就要擺出認錯的態度,好好道歉。”
葉晚沉聲道“你不會以為你是人民幣吧,只要一出現大家就要喜歡你”
“我”
一出口,正對上葉晚那雙清凌凌的眼神,仿佛她不是在道歉而是在狡辯,趙思璇不做聲了。
“反正我說什么都是錯,那我閉嘴好啦。”
趙思璇氣呼呼的過去坐在了灶火前。
葉晚
彈幕可以眾籌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