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老張頭又招認了一堆事情,這才讓秦玉朗跟著下去找孩子的。這事情涉及面挺廣的,肖不修已經讓各個縣的人都動了起來,勢必要把孩子和人販子都抓起來。所以,這幾日他除了向皇上討要各種圣旨之外,還要把手里的人馬歸歸類,都分散出去,的確也是勞心勞力。不過,三嫂子居然就是死咬著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這些丟孩子的事情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肖不修也沒有任何證據,只是我在昏過去之前說讓他們抓人,因此,他也只能是上上刑之類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
“王二狗、吳世林,秦家的大哥二哥,都抓了么”我吃完了雞腿,抹了抹嘴,覺得自己終于充滿了煙火氣息。
“秦家的大哥二哥為什么要抓”秦玉朗坐在我身邊,很細心地也替我擦了擦嘴。肖不修直接放下了碗筷,站起了身,對肖小三嘀咕了幾句,肖小三立刻就出門了。我瞥了一眼,心下明白這是去抓人了。不過,肖不修就站在了院子里,也沒有再進來,飯桌前面只剩下了我和秦玉朗。他看著我,仿佛是有千言萬語要說一般,但是似乎又說不出來。
我拉住秦玉朗的手,“情郎小哥哥,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放心,桃桃的仇我必須給報了。并且,你也要照顧好爹娘,別讓他們傷心。以后你還是要娶媳婦生孩子的,他們要保重身體,替你繼續帶孫子。”
“小滿”秦玉朗眼睛里全是疼。
“師父說了,緣起緣滅,桃桃和我們沒有緣分的,但是他很勇敢的。我依然是他的娘親,很親的那種娘親。”我的眼淚又落了下來,但是,這一次,我的疼已經藏好了。
收拾妥當之后,我們一群人來到了南廠大獄里,天已經全黑了下來。隨著氣流的變動,飄飄忽忽的油燈燈光將大牢的氣氛渲染得足足夠,還真是審犯人的好時機。
肖不修讓人把三嫂子提了出來,她基本上自己也走不動了,完全是讓侍衛們給拖出來的。我借著燈光看了看,肖不修口里所說的上了一點刑,那可真是一點,都是一點一點的傷口,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
“大人,這是咋搞的這是什么刑罰”我好奇地問道。
肖不修那張俊臉在恍惚的燈光下忽然變得陰森可怖,還透露出那么一絲狠絕。“虎豹嬉春。”
“啥您不是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我的表情有些尷尬,肖不修一秒破功,惡狠狠地看著我說道“肖小七,你想什么呢”
“那她很明顯連褲子都沒穿,就是套了個大袍子,我能不想多了么”我扁了扁嘴,“南廠那么多惡名昭彰的刑罰,我咋知道那么多”
“本都督給你講一講。”肖不修忽然特別好心地給我講課了,我還挺自然地靠近了他。三嫂子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直小聲說著“冤枉啊”
“虎豹嬉春也并非是本都督想出來的,是前朝留下的卷宗里記載過的一種專門針對女子的懲罰。就是脫光女子的衣裙,將其放進一個大麻袋中,將頭露在外面,然后,麻袋里全是小小的老鼠在里面亂竄撕咬,令這名女子生不如死是不是呀”肖不修那個表情讓我都冷得抱住了我自己,實在不愧是玉面修羅肖不修,我得老老實實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