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手”肖不修使了點力氣,我立刻感覺到手腕很疼。
“啊啊啊啊啊啊,不摸了不摸了”我趕緊求饒,“我不問了還不成么我就是好奇嘛。人家都說南廠全是內侍組成的,內侍都是太監嘛。但是很明顯,高秉文柴文進他們是男人,我感覺肖十七也是個男人,肖小三應該也是,肖小五和肖小六我不太確定,影子和你看起來吧”
“嗯哼”這人居然還聽得很仔細。
“我不知道啊,我看不出來。”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就慢慢繼續看。”肖不修松開我一點點,我能夠仰望著他,看的清楚了一點點。“肖小七,有時候太聰明也未必是好事情。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夠了,別的事情不用管。還有一點,我再次說一遍,你現在是肖小七,之前你在隅月庵的事情我沒有問過,不代表我不知道什么。秦玉朗真的是貨郎么我存疑。你們要救那個孩子,以及成峰村的其他孩子,我同意。只是,你要和之前劃清楚界限,莫要招惹是是非非。”
“什么意思”我愣住了,這人居然還在調查我,并且還要我劃清界限“隅月庵是我之前待過的地方,不管好不管壞,我都是不能劃清楚的。”
“那你要和我說說你在隅月庵的事情么”肖不修的眼睛里透露出一絲寒光。
“那你想知道什么”我反問他。
“全部。”
“不就是在隅月庵里吃吃喝喝,抄抄經書,還能有什么”
“和什么人在一起見過什么人和什么人相熟”肖不修又貼近了我。我們之間像極了正在拉扯的鋸條,一寸寸爭奪著主動權,誰都不肯退讓。我忽然感到有一絲寒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春季夜里的寒冷,我只是覺得肖不修這個人我完全看不透了。
“和隅月庵里的師父們在一起,見過很多香客,那我也不知道人家都叫什么,是什么人。我最熟悉的就幾個人”
“傻姑是不是那一日你在小餛飩店里后廚見到的傻子”肖不修忽然問了一句,這一次是真的嚇到我了。
“你跟蹤我”我立刻吼了起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么”
“你值得相信么”肖不修把我扯到眼前,那雙好看的瑞鳳眼此時此刻卻透露出全部的寒光,令人發抖。果然,燕捕頭說過,肖不修練過眼神殺,就是這種用眼神里的寒光殺人于無形。而現在,他居然給我用上了,這是要殺我么為什么我有什么破綻么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怕的,一點都不怕的。不過,我還是閉上了眼睛。
“你是誰”肖不修的聲音很近,氣息也很近。
“肖小七呀。”我有點緊張,下一刻我就聽到肖不修輕笑了一聲,然后很輕柔地攬我進他的懷里,還摸了摸我的頭發,“我派人跟蹤你,是怕你出了事情。這世間可并非太平盛世的。你的傻姑,是隅月庵的小伙伴嗎放心,我沒有動她,一個傻子,也不值得動手。”
“肖不修,你到底要怎么樣”我有點炸毛。
“嚯,都敢連名帶姓地吼我了,看來我對你還是太好了。”肖不修說道,“睜眼,看著我。”
“干嘛”我睜開眼睛,他的臉距離我很近,我都看得見他臉上的毛孔,皮膚還真好。咦,我怎么又跑偏了。
“肖小七,你對我好,我自然對你好。”
“哦。”
“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