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后。
瑪麗肖應該還藏在那個廢棄老舊劇院后邊的山中洞窟里,他們帶著艾拉找到地點兒后,順順利利一把火燒掉了瑪麗肖的老宅。
老宅四周被湖面圍繞,他們是劃著船過去的,西黛爾順便感知了下瑪麗肖的怨靈,把它碾碎了。
老愛德華沒有立下遺囑,最后的遺產便應按照法律分配,這不是西黛爾的范疇,處理完瑪麗肖后她與十七便離開了小鎮。
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件插曲。
在離開小鎮前,西黛爾在街道上差點兒被一個高空拋物的木偶砸到。
她以為是瑪麗肖還“存在”,拉著十七上樓查看,卻發現真的只是樓上居民意外掉落。
“啊,非常抱歉”金發碧眼的女主人慌亂的道歉,試圖查看西黛爾有沒有受傷。
西黛爾一怔,下意識稍稍錯身避開女人的觸碰,有些迷惑的看了眼窗外。
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她莫名有些古怪的不安,卻說不出不安是從和而來。
最終,她也只是默默看了眼窗外,隨意敷衍過女人便和十七一起離開了。
西黛爾沒有注意到,在她從窗外移開視線的時候,街角出有一個黑袍人影一閃而過。
老愛德華的葬禮十分簡單。
在那個氣氛低沉壓抑、人煙稀少的小鎮,他悄無聲息的被埋葬,也沒人去參加他的葬禮。
瑞伊得知此事后,只是輕輕嘆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
西黛爾和十七回了紐約。
脫離了日本生活,回到美國后,她慢慢適應回美國的生活節奏,日子愈發舒心。
這些天也沒有其他事兒,只是十七似乎忙起來了。
兩人見面的時間似乎在慢慢變少。
一天晚上,西黛爾做了個夢。
她站在人聲鼎沸的十字路口,身邊是簇擁著她嘰嘰喳喳、歡聲笑語的小姑娘們。
一個人遞給她一張傳單。
是一張豪華游輪的宣傳單。
“天哪,這游輪看上去真不錯”
有人尖叫道。
她頭有些疼,心中一松一緊的,仿佛在提心吊膽著什么一樣。
傳單、游輪、傳單、游輪
西黛爾倏然一驚。
她急忙回頭,尋找那個給她傳單的人。
是個黑衣男人,她很快找到那個男人的身影,她匆匆追上去,拉住那個男人的衣角“你”
男人回頭,他是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
似乎沒什么特別的。
可下一刻畫面一轉,西黛爾發現自己站在蕭條冷清的路上,一輛出租車停在自己身前。
“去xx港口。”她聽見自己說。
駕駛座上,面容普通的中年黑衣男子沉默朝她點了點頭。
西黛爾忽然驚醒。
她醒時喉嚨干痛,背后冷汗陣陣,拉開窗簾外邊一片漆黑,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
她起身洗了把臉,坐在書桌前,拿起筆想把那個黑衣男人的樣貌畫下來,可無論怎樣都畫不出來。
只能畫出一團黑線。
該死。
她閉眼咬了咬唇,一陣心煩意亂。
西黛爾知道自己最近狀態有些不對,但她以為只是生活環境突然轉變還沒適應的問題。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可能和某些“東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