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希望宋藥不要真的氣的半夜跑去找趙曉東打架吧。
至于為什么半夜因為只有半夜趙曉東不設防,宋藥才能打得過啊。
現在趙曉東那健碩的樣子,就連原江哥跟他過招都要打半個多小時呢。
“幺兒,你也別氣了,趙曉東是故意找你鬧呢,他愛玩,這么長時間沒出研究所,他覺得無聊就喜歡逗你,你應該也知道吧”
“我知道,他從小就這樣。”宋藥呵呵呵的笑,一把拉下試驗臺的燈“小時候我喜歡看書不怎么愛出去玩,他就故意拿木頭做的玩具蛇,好讓我追打他和他玩,我一直都記得。”
王花見他笑的這么開心,也跟著笑“是吧,趙曉東就這性子,都二十了,還不如我弟穩妥。”
他又和宋藥說了一會話,才回了自己實驗室。
剛準備干活,實驗室門打開,王朵走了進來“哥,你知道不,趙曉東又惹幺兒了,真是奇了怪了,幺兒居然忍得住沒來找他切磋。”
王花隨著長大氣質愈發溫和,笑著說“沒事,幺兒說趙曉東從小就這樣,我看他笑的挺開心的,應該是不計較了。”
王朵“他都翻出來小時候的仇了,還不計較呢”
“啊這怎么能算是翻舊賬呢,回味童年而已,你放心吧,幺兒愛面子,學生還住在研究所,他不會在這時候怎么樣的,他還每天都裝穩重呢。”
王朵“希望吧。”
比起周一周二這對兄弟吃瓜不嫌少,恨不得捧著瓜子圍觀,王朵更偏向和平一點。
當然,這個和平指的是別人,如果是他被惹了,他九成九不和平。
反正他覺得宋藥那不吃虧的性子,八成要報復回去。
不過宋藥還有個優點,就是耐性強,只要他愿意,一件事他可以忍耐很久,說不定宋藥就會看在研究所還有學生的份上,一直忍到學生們走了才動手呢。
當天下午,宋藥的確什么也沒做,還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邀請趙曉東一起烤火吃烤番薯。
大家難得見明火興頭都很足,趙曉東警惕的看著宋藥先吃了番薯才跟著一起吃,發現果然沒事后,就放心的一起烤了起來。
下午無事發生,還玩的很高興。
當晚。
趙曉東在自己的尊享大床上睡得噴香,突然聽到床下有敲擊聲。
他翻了個身,又翻回來,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喊了聲“幺兒,我知道是你,你無不無聊,十四歲的招現在還在用。”
床底下的敲擊聲依舊沒有停下。
趙曉東一把掀開被子,打了個哈欠,直接把頭埋到床下“要打架嗎我好久都沒和你打了,還真有點想”
他剩下的話卡在了嗓子眼里。
一只白生生到慘白的手以手指為支點,很是熟練的跑了出來,直奔趙曉東面門。
“啊手婆婆啊”
聽著屋內趙曉東的慘叫聲,青年靠在門邊,得意翹起嘴角,把一個小本本拿了出來。
這小本本是他七歲時用的,但他保存的很好,上面的工整字跡依舊清晰。
宋藥哼著歌,心情很美好的在“趙曉東用玩具蛇嚇唬我,我一定要做出他最害怕的手婆婆嚇回去”一行后面,寫了兩個大大的
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