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擔架,擔架哈哈哈哈。”
宋藥他們醒過來之后,就坐在宋家堂屋的桌子上,一邊玩撲克牌,一邊嘲笑趙曉東。
趙曉東不甘示弱“那也比你們這些被抱過去的強”
宋藥點頭“對對對,我們這些被抱過去的,肯定沒有你趙曉東英勇就義厲害的。”
“哈哈哈哈哈哈”
小伙伴們立刻笑成了一團,王朵笑的往哥哥身上倒,王花被他壓的坐不住,就往周一身上倒。
他們平時沒少見趙曉東嘚瑟身高體重,現在他好不容易翻車,當然要好好笑話一下了。
趙曉東被笑的臉通紅,不死心的嘟嘟囔囔
“建軍哥哥非說這是歷史的證明,死活不愿意刪,幺兒,你之前說咱們可能跟會上歷史課本,以后這照片不會真的被弄到上面吧”
他等著宋藥給他一個回答,結果抬眼一看,宋藥已經笑的倒在原江身上爬不起來了。
趙曉東“有什么好笑的都不許笑了”
宋奶奶正忙活著掃門框,正好宋爸端著小吃過來,還沒走進去就聽見宋藥和趙曉東一個賽一個大聲的爭辯,納悶了
“他倆這都吵了幾年了,還沒膩呢”
趙奶奶也正好走過來,聽到這話笑著說“我看他們就算是長到二十多歲也不會膩了。”
石楠熟練的跟宋家人打過招呼后就竄進了屋里。
“我來啦你們玩什么呢帶我一個”
她在縣里混的那叫一個如魚得水,集結了一大批小姑娘追隨,還開辦了一個小型報社,正兒八經的用趙媽媽的身份辦下來,跑來跑去的辦各種手續。
也許是因為部隊長大的原因,石楠愛跑愛動,忙活起自己喜歡的事能從早上六點忙到晚上十點,除了吃飯都不帶歇的。
困難自然也是遇到了不少,不過這種困難可不像是宋藥他們搞科研那種除了悶頭做別無選擇的,遇到困難石楠就到處求教,趙媽媽,趙奶奶,宋家人,甚至連遠在首都的宋藥趙曉東都收到過她的來信。
就這么一邊辦一邊學的,那個小小報社還真被石楠給拉扯起來了,在星河縣甚至還有點名氣。
她此刻就一邊和宋藥他們打撲克,一邊聊天
“啊原來撤僑風險這么大三四五六七八。”
宋藥“四五六七,可不是嗎有好多解放軍都受傷了,還好沒有犧牲的,他們最后可是冒著危險,一個一個地點把人給救回來的。”
“有人要出嗎沒人要出我出了,就剩下一張牌了啊。”
周一淡定甩牌“炸。”
宋藥嘖嘖“行,你大,你有本事別出單個的,誒石楠,我怎么聽我奶奶說,今年狐靈縣塌方的時候你去那邊了你也真敢,也不怕遇到壞人。”
“放心吧,狐靈縣有我兩個認識的姐妹,我現在個子也高,又能打,一般人不是我對手,過。”
見宋藥還是瞇著眼看她,石楠嘿嘿一笑“好吧,其中一個姐妹的爸爸是公安,他全程都在的。”
宋藥就知道,石楠這么雞賊,就算要真的去險境肯定也會把自己安排好的,怎么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趙曉東很有一家人的自覺,干咳一聲,學著大人的樣子像模像樣的說著
“那也不能去,你才多大啊,小孩子家家的,對尖。”
宋藥手里捏著一張牌也不急“得了吧,她想當記者,那肯定哪里危險去哪里啊,不用管她,在外面她可比你機靈多了,誒,趙曉東,你手里沒對子你打什么對尖你是不是太喜歡我了所以給我放水啊。”
趙曉東“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沒對子”
宋藥眨巴眼“牌就這么幾十張,記下來又不是很難,這不是一個天才應該會的基本功能嗎”
趙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