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和一個正在不停處于上升期的國家成為友國,對于他們d國來說也是有利的。
d國人還在積極的打算去幫忙時,中洲部隊已經分出一部分在前往中洲工廠的路上了。
雖然這個國家處于內亂時期,但消息的流通可一點都不慢,中洲撤僑部隊在u的消息不光中洲工廠能收到,幾乎所有比較大型的武裝勢力都已經知曉。
沒有人愿意得罪一個國家的撤僑部隊,除非他們人數很少。
像是中洲這種派出大量軍人,武器,甚至還有空中武器的撤僑軍隊,幾乎就是在車上貼了別惹我三個大字。
這就差沒明說,中洲能派出這么多軍人,就能派出更多的人了。
許多之前甚至對中洲沒有什么印象的勢力這才反應過來,中洲可是一個人口大國,雖說一直都沒什么消息,聽說也很落后,但能派出這么多武裝軍人出來,落后恐怕只是曾經了。
誰也不想惹麻煩,消息傳出去后,基本都是見到中洲部隊后就放行了。
甚至原本還肆無忌憚,無論見到的是不是中洲人都會下死手的一些人也開始有意識收斂。
這其實很常見。
就跟有人欺負小孩一樣,要是他家長來了,就在邊上站著,這人保證不敢再上手了。
于是,中洲前往工廠的這一部分撤僑部隊一路上都很平安的走過一條條道路。
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艱難,但也并不容易。
畢竟是在一個內亂時期的國家,什么樣的情況都可能會遇到,當地勢力不對他們出手,不代表一些個人不會出手,一路上全體軍人都保持著滿滿的警惕,架著槍的手始終穩定朝向自己所負責的方向。
當他們到達這個偏僻的地區時,周圍的工廠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一些正在燃燒,一些已經被燒完,地上時不時就能看到穿著工人服裝的死去當地工人,只看一眼,就能看出來應該是在逃跑時被擊殺的。
一名負責探查的年輕軍人看著那個臉朝地工人背后碩大的一串u語,又看了看身后的那家已經被燒毀的工廠。
他們剛剛路過時,那家工廠門口被打下來的牌匾上就寫著同樣的u語。
“看來是工廠被襲擊時,里面的工人跑出來被追殺。”
“所有人警戒不要放松警惕”
所有軍人都準備好了備戰,眼神凌厲的將槍架好正視自己所負責的區域。
一些u國暴徒偶爾會聽到動靜后望過來,但看著全副武裝的車隊,還有上面飄揚的中洲國旗,他們到底也沒有敢開槍。
趴在最高處努力朝著這邊看的一個工人驚喜大叫
“來了來了”
“哪里你沒看錯吧”
郝廠長立刻從旁邊爬了過來,努力的瞇著眼想要看清前面。
“那廠長,你看見沒,那是咱們中洲的車隊,上面還有國旗呢”
郝廠長瞇著眼看了好幾秒“對,對,我看見了,真的是咱們中洲的國旗撤僑部隊真的來了”
他連忙滑下去“我得去通知大家”
就如同大使館一般,這一次的中洲撤僑部隊依舊遇到了鐵門大開,被人們歡呼著歡迎的待遇。
郝廠長簡直是一路跑著來的,臉上又哭又笑的,話都差點說不利索。
“解放軍同志,謝謝你們能來,真的,真的差點熬不下去了”
這個五十多歲,從出事后就一直很靠譜的北方漢子握著軍人同志的手,簡直稱得上是嚎啕大哭。
他們這三個廠長,壓力一個塞一個大。
周圍每倒下一個廠,他們晚上就睡不著覺,槍聲一響,那心臟就得快速的跳半天,這么多人的性命都壓在自己身后,他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