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數著五百,一千,一千五,到后來直接麻木了,只知道閉著眼睛不停地驅使著神識,進入白玉戒指,包裹著星石或靈石出來,裝進自己的戒指內,又進又出。
他自然不知道在深入星石區域不知多遠的地方,盤坐在萬里深處的藍色道服修士,像是時時受到干擾一般,此時無奈地搖頭,嘴里嘀咕道
“真是個精明的小修,直接帶著戒指不就行了真是愚蠢不過到最后,恐怕還是舍不得丟掉吧但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要盡早。”
嘀咕到最后,聲音已模糊至不可聽見,只見他運轉法力將五官封閉,嘴角漸漸平靜下來。
不過從運轉法力艱難的樣子看,這修士身體狀態恐怕有些不好。
當然,這一切易恒都不知曉,就算知曉也無法阻止他此時的行動。
只見他雙目緊閉,臉上笑意漸濃,仿佛遇到什么大喜之事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一般。
盤膝而坐,雙手攤開平放在膝蓋上,左手手心靜靜地躺著一枚白玉戒指,右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嘿呦的儲物戒指。
神識在兩枚戒指中來來往往,只見從左手手心中白玉戒指上時而浮現一大團光芒四射的物體,移動到右手瞬間又消失不見。
本來這樣短距離移動耗費神識應該不多,但在這通道深處,卻是艱難之極,故而盞茶過去,他面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白玉戒指的空間浮現在腦海中,盞茶功夫全力搬運,已經讓戒指內的霞光淺了不少,但讓他無力的是,神識之中,仍然到處是光芒,到處是星石。
似乎盞茶功夫,僅僅搬運了表層而已。
他不得不停息下來,恢復精神,法力充沛但卻不能使精神充沛,只有調息打坐,靜心休息,才能讓精神盡快恢復。
如同凡人一般,長時間耗費腦力不得休息睡覺,哪怕體內再多的力量,也無法讓精神變得更好。
面色的蒼白便意味著他精神消耗過度,若是靈魂之力恢復,那這點神識的消耗又算不上什么了。
他閉目養神,想到神識如此不禁消耗,不由自主地進入到紫府之中。
混沌中,那具靈魂之力仍是躺在地上陷入沉睡。
湊近再看,身軀一片模糊的灰色,但仍能分得清手腳,唯有頭部五官,模糊而玄妙,根本看不出是誰的樣子。
玄妙也只是他的感覺而已,真的仔細看時,卻只能看到模糊一片,玄妙又無從說起。
只是這次看起來似乎跟上次有所不同,整個身軀似乎有些縮水,變短一些,變瘦了一些。
他不太敢肯定,故而繞著地上的身軀仔細打量。
靈魂之力一直是銀灰色,這身軀也是一樣,哪怕構成虛幻的身軀,仔細辨認之下也是銀灰色。
但這胖瘦高矮像是真的有些縮水。
易恒面色開始變得嚴峻起來,靈魂變小這可不是小事,若是不被吞噬,靈魂又哪里會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