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羌死死的攥住那顆檀香珠,幾乎要捏碎了。
這闔宮上下,擁有檀香珠之人,除了慈悲殿那位,還有誰
是夜,慈悲殿燈火通明。
無念手持鐵鏟,借著大殿明亮的火光在墻角處挖坑,這已經是兩個月來,他挖的第十個坑了,也真夠無奈,別人挖坑種菜,他挖坑種木魚圣君敲爛的木魚。
何況慈悲殿的庭院本來就小,再這么挖下去,早晚有一天要挖到墻外。
無念用力挖了幾鏟,抬手擦擦額頭上的細汗,察覺出慈悲殿內的木魚敲的更緊了,力道也更大了,不由搖頭嘆氣,“最多一盞茶的功夫,那只木魚又要爛了。”
他小聲嘀咕了這么一句,正要繼續埋頭苦干,忽然一道黑影從眼前劃過。
“什,什么人”無念大喊,然而一個“人”字還未落地,脖后一股鈍感襲上心頭。
下一瞬,無念軟綿綿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就在這時,慈悲殿內的木魚聲戛然而止。
又一道黑影躍上大殿屋頂,健步如飛的黑影卻將屋頂踩的“叮叮”響,而無念看見的那道,已然來至慈悲殿的窗前,試圖戳破窗紙往里探尋什么。
慈悲殿的燈火,就在這時被熄滅,原本燈火通明的院落變的漆黑一片。緊接著,大殿的門被打開,一道著青袍、戴佛珠的身影從大殿飛出,直追窗前黑影。
而窗前的黑影明顯并不想與商芄糾纏,只打了幾個回合便要逃,商芄緊纏不放,就在這時,房頂上的黑影也飛奔而下,加入交鋒陣營。
二比一,卻好似沒占多大便宜。
就在兩道黑影深感商芄武功高深莫測,想盡一切法子將他拖住時,商芄旋風一般使出幾十道回旋踢,接著上下前后左右一番旋轉,速度快的令人咂舌,一時間,兩道黑影眼前多了十幾個商芄,令他們分不清究竟哪個為真,哪些是假。
幾息之后,十幾個旋轉的身影“倏”地消散,四周一片虛無。
“快追,一定要攔住他。”黃裳一把扯下黑紗,氣急敗壞道。
上一回她便敗在商芄手里,這一次,她與趙乾聯手,竟也沒能將其鉗制住。
“走”趙乾縱身一躍,沒入茫茫夜色中。
商芄的深藏不露令他大為震驚,同時,一想到尚在慈悲殿的陛下,他又心急如焚。
終究是他大意了,以為他與黃裳二人聯手對付商圣君,綽綽有余,結果卻早知如此,該把王耿、陳恭二人都叫上的。
然而這會子后悔也來不及,趙乾與黃裳拼盡全力追趕,只求最終不壞姬羌的事。
眼見靠近慈悲殿的宮墻,夜色中,黃裳與趙乾互相對視一眼,點點頭,雙雙飛上墻頭說時遲那時快,只一息功夫,又雙雙從墻頭跌落,就像兩只掉了頭的烏鴉,滾落在地時毫無美感,一看便知,他二人已失去自我控制。
“大統領,我,我動不了了。”
趙乾“”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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