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虞聞言色變。
趙乾連忙描補,“臣的意思是,臣已有家室,配不上郡主的冰清高潔。”
姬虞先是惱羞成怒,后來意識到趙乾膽小如鼠,有賊心沒賊膽兒,便又巧笑倩兮,纖纖柔夷在他臉上輕輕劃了一下,喚了一聲“膽小鬼”,還要再說什么,馬車忽然減速,姬虞大喝,“怎么回事”
車夫忙回,“郡主,前面是鄭將軍的馬車。”
姬虞臉上笑意變濃,吩咐車夫把趙乾送回家,自己則跳了下去,而后,她在趙乾的目瞪口呆中鉆進了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鄭南木的馬車,揚長而去。
趙乾“”
待鄭南木的馬車走遠,他立刻跳了下去,不顧公主府的車夫在他身后大喊大叫,頭也不回的朝武安侯府奔去。
太可怕了
他得趕緊回家找爹商議,不,最最重要的是,必須再三警告二弟,人生在世,有些東西永遠不能碰,但凡沾染一點,身后便是萬劫不復。
趙乾不停地祈禱,他二弟趙坤仍舊冰清玉潔。
姬虞在鄭南木的馬車上待了將近兩個時辰才歸家,此時,天已經黑透。
她人剛進府便被姬婳傳至同心殿。
“去哪兒了”
“女兒去哪里,母親會不知怎么,宮外的眼線也不好使了”
“姬虞”姬婳猛的拍桌子,“你可還知自己的身份堂堂郡主,行事竟如此放浪形骸,你讓天下人怎么看你”
“愛怎么看就怎么看先帝當初坐擁三宮六院,我堂堂郡主,大梁姬氏皇族嫡傳血脈,有幾個男寵怎么了”
姬虞搬出先帝,讓姬婳好一陣兒怔愣。
隨后駁道“那能一樣嗎先帝所選之人,即便出身貧寒卑微,好歹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哪像你”
“我怎么了口味不同而已。先帝喜歡鮮嫩的,我喜歡高大威武的,老成穩重的,最好有家室的,有何不可就連母親,不也對修真之人有異常好感嗎”
“啪”姬虞重重吃了一巴掌。
但她毫不在意,挨打挨的多了,便麻木了。
姬婳冷眼盯她許久,鄭重其事警告之,“莫以為我不知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姬虞,本宮今日鄭重告訴你,先帝交于本宮手上的兵權,你想不都不要想”
“來人,送郡主回房,即日起,不許她離開房間半步,違令者,本宮立時要了他的命。”
姬虞被禁足,卻一臉淡定,而后,她只用兩天時間,用絕食的法子讓姬婳做出退讓。解禁之后,更加肆無忌憚的我行我素,不僅和鄭南木以及玄甲營各軍統領常來常往,甚至借著散心的名義在西山買了一處別院,豢養了好幾個男寵。
姬婳也麻木了,只私下對玄甲營各軍統領以及鄭南木警告一番,便隨她去了。
姬婳的縱容,使得姬虞更為變本加厲,常常游走在各大軍營不說,還時常公然勾搭有婦之人。然而那些貴婦何曾遇到過這種情況,羞憤之下,有的欲蓋彌彰,敢怒不敢言,有的實在,將自家男人打了一頓,誰知這一打一鬧,竟將自己男人直接推到姬虞別院去了
件件般般,此等桃色事件一多,發酵也快,漸漸的傳到姬羌耳中。
姬羌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