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你莫要斷章取義陛下身邊就是有你這般巧言令色之人,才會頻頻做出不當之舉。說到律法制度,韓岐乃我麾下左掖軍統領,官居正三品,你說查就查,誰同意了”
姬婳步步緊逼,說到最后,距殷其雷只有兩腳的距離。
殷其雷毫不示弱,慷慨激昂回之,“圣祖同意了太宗同意了我大梁鐵律同意了”
“諫諍天子,督察百官,這是都察院的職能,也是使命魏國公主不要以為搬出先帝,就能凌駕于祖宗律法之上。”
姬婳退后一步,破口大罵,“無恥狂徒你不僅巧舌如簧,句句歪曲本宮的意思,還對先帝大不敬今日,我定要用先帝賜的龍鞭,替她好好教訓你這個卑鄙小人。”
姬婳順手抽出別在身后的長鞭,“啪”的一聲抽地上。
百官大亂,魏無疆、夏瓊琚等人立刻上前遮擋。
殷其雷不是沒吃過姬婳的鞭子,兩年前,就在這保和殿,先帝親自下的令,姬婳執鞭。那兩鞭打的他皮開肉綻,火辣辣的疼,也打的他心如寒冰,對先帝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放肆。”姬羌居高臨下看著眼前一切,越看越冷靜。
姬婳,已經開始自亂陣腳。
“爾等,將朕至于何地”
殷其雷、夏瓊琚、魏無疆三人立刻跪地請罪,接著,湯崇儉、江有汜、陶有梅等大小九卿齊齊跟上,文官跪成一片,武官皆望著姬婳。
內朝鬧出這般動靜,引得外朝片片嘩然。靠近門口的人踮著腳跟朝里面望,直到看見魏國公主抽出鞭子要打人,立刻變作縮頭烏龜。
離門口遠的人自始至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在你問我,我問你的找答案。
就在這時,清天朗日之下,突然狂風四起,黃煙肆虐,不知哪里來的一股邪風刮的群臣睜不開眼。
“怎么回事”
“哪來的風”
“”
群臣抱頭的抱頭,捂臉的捂臉。
這情況很快被內朝的人看到,剛剛安靜下來的內朝再次亂起。
慌亂之中夾雜著恐慌,更令人恐懼的是,眾臣還沒鬧清發生什么事,黃風便沖進大殿,刮的文臣叫,武官呼,唯有站在最高處,尚未受到沖擊的姬羌隱約于風中看到一道紫金身影。
福至心靈,了然心尖。
風乍停,黃煙逐漸散去,群臣慢慢睜開眼,皆愣住。
國師正立于大殿中央。
“拜見國師”
殷其雷大喜,激動的簡直五體投地。
無論是內朝還是外朝的文臣武將一傳十,十傳百的,皆對國師大拜。
姜鑒一言不發的走向姬羌
三司會審結果,殷其雷所有舉證,句句屬實。證據確鑿,韓岐罪不容恕,當場被打入天牢,不日將問斬。
左掖軍中,凡涉案者,一律嚴懲,量刑從重。
昌平侯府,男子年滿十二歲以上者,全部發配充軍,女子則被發配各大教司坊做苦役。
魏國公主府,同心殿。
姬婳聽到這個結果,一陣頭重腳輕,猛的栽到椅子上。
侍者們驚呼,手忙腳亂的一擁而上,姬虞冷眼旁觀。
待姬婳稍稍安神,一抬頭,姬虞已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