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茁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厚笑了兩聲。
第一堂課就這樣結束了,就在所有人以為還有下文的時候。
反應過來,秦食馬歡喜雀躍,與眾人一道拜別國師,卻不想課后還有課業。
國師說明日后日都無課,但是大家要寫一篇學之初考核有感,提完要求才放大家離開。
獨獨姬羌被留了堂。
秦食馬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又指指殷不離,懷疑國師搞錯,要留堂也該他們這兩個最差勁兒的,夭夭雖然每輪成績都不突出,好歹沒拉后腿呀。
姬羌大概明白姜鑒留她的原因,與眾人告別后,毫不猶豫地登了高臺。
“國師。”
“坐。”
對于為什么單要對姬羌留堂,姜鑒很快給了解釋。
解釋便是,一筐新的軒轅鎖、九連環。
他將竹筐推給姬羌,又親自燃了香,全程沒說一個字。
姬羌也沒多問,隨手拿起一串九連環三搖五搖的解開了,這還不算快,當她拿起某個機關暗盒只眨眼功夫便找到機關關鍵,速度快到姜鑒都沒來得及留意細節。
順利解開這些小玩意兒對姬羌來說壓根不算什么,并非因為她冰雪聰明,實在是熟能生巧之故。當初,父王親自給她啟蒙,為了鍛煉她的心智,每天都會留給她各式各樣的啟智課業,其中最多的便是機關暗盒、九連環。
因此,香未燃一半,姬羌已全部解開,不似方才考核結果,當香燃盡時,她只解了三分之二。
真的沒有什么能瞞過國師的眼睛,姬羌有此感慨時,姜鑒親自牽來一匹名駒遞給姬羌,二話不說,姬羌大步流星上前幾步,飛奔上馬,一改之前穩重如山的調子。
三圈跑下來,姬羌雖說比不上班茁葭那般神速,但絕對超過白扶蘇,甚至,與楚凌霄相比,也沒絲毫遜色。
“陛下到底沒有辜負上林苑那修身養性的四年。”
回想她在上林苑獨自度日的那四年,的確稱得上“修身養性”。
當初,父王薨逝,先帝大概厭惡她到了極點,一度封了東宮大門,不許她隨意出走。后來,禁足還不夠,又一度將她“發配”到上林苑,命她“修身養性”。
那四年,她身邊除卻“四大金剛”,沒有任何親朋師長。每天睜開眼,不是溫習父王傳授給她的書籍學問,便是騎馬打獵,再不然,舞刀弄劍,日子雖然清苦,倒也自由自在。
“國師謬贊。”
倆人身份自動恢復成君臣,彼此沒有絲毫別扭。
“陛下為何要隱藏自己的真實水平”
“這等考核排名于朕無甚意義,便取了個居中。”
姜鑒微怔,不多時又問,“陛下對五位伴讀怎么看”
“吳地人杰地靈,那三位都是百年一遇的奇才,至于那兩位”姬羌一時猶豫,認真想了又想道“殷不離不同尋常女子,身上頗有一股韌勁兒,這點十分像她父親。至于秦食馬”姬羌又停頓好久,“看得出,秦國公和夫人非常疼愛與他,他在養馬育馬上,有他人未有的癡性,希望這股癡性能幫助他,將來有大造化。”
聽完這番評論,姜鑒笑了。
姬羌愣了。
第一次見國師笑,十分詫異。
只聽他道“臣以為,陛下費盡心思隱瞞自己的實力,才是毫無意義。”
姬羌“”
國師,又在暗喻她不坦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