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羌沒有氣餒,但也沒有放棄,“既如此,那就派個人去問問鄭夫人,她定然可為朕解惑。”
“啊不,陛下,家內也從未食過牛肉臣等壓根不認識什么孫板兒,一概證詞純屬污蔑,望陛下明察”
“國師可知牛肉滋味兒”姬羌像個好奇寶寶,一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樣子,方才還抱有大期待的群臣終于明白過來,陛下壓根不關心鄭南木及其內眷罪狀,一心全撲到“牛肉”上去了。
這簡直
眾臣無語之時,姜鑒十分誠懇的告訴姬羌,他也未曾食過牛肉,故而不知其滋味兒。姬羌便把目光放開,問詢群臣可知牛肉是何滋味兒。
群臣搖頭,紛紛說不知,姬羌又問姬婳可知,已經忍到現在的魏國公主似乎,憤然道“耕牛如此神圣珍貴,臣安敢食用倒是陛下,該知貪戀口腹之欲乃帝王大忌,您絕不能給天下黎民百姓起壞頭兒。”
“魏國公主教訓的是,朕不該將心思放到口腹之欲上。”姬羌態度恭順的接受訓誡,惹得姬婳好一陣兒恍惚。
就在這時,兵部尚書夏瓊琚出列道“魏國公主所言甚是,口腹事小,安危事大,當務之急,我等該討論的是如何建立麒麟衛一事,譬如何時建,如何建,規模大小等等。”
姬婳又被將一軍,心中大惱,她只說身為帝王不該貪戀口腹之欲,何曾提什么麒麟衛
果然有人要借題發揮
然而湯崇儉根本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搶道“先說好,沒錢。”
殷其雷,“錢錢錢,湯大人眼里除了錢就沒別的。”
“喲呵,殷大人倒是兩袖清風,感情麒麟衛要吃風喝煙的”
“兩位大人莫爭吵。”夏瓊琚適時出來作和事佬,“據臣所知,陛下要建的麒麟衛只數十人而已,用不了多少銀子。”
多少
數十人
湯崇儉的表情明顯松了下來,只聽夏瓊琚繼續道“何況,我兄夏王離去時給陛下留了個不小的私庫,既然陛下要成立私衛,臣以為這筆錢當從陛下私庫里出。”
提及先夫王夏王,群臣肅穆。
且看向夏瓊琚的眼神都有了變化。眾人印象中,這位出自夏家的兵部尚書向來沉默寡言,處事低調沉穩,似這等在大殿之上公然提及兄長的情形,從未有過。
另外,夏瓊琚似乎話中有話,眾人小心揣摩出,貌似這位尚書大人的意思,夏王給陛下留有私庫之事并未隱瞞夏家也對,夏王雖然與夏瓊琚只是堂兄弟關系,可自幼感情極好,再者,如今的夏家也是人丁稀薄,嫡脈更是沒幾個人,夏王在世親近堂兄,理所當然。
眾人皆小心盤算,湯崇儉也沒閑著,他甚至小心翼翼走到夏瓊琚身旁,悄聲問道“不知夏王,給陛下留了個多大的私庫”
聲雖小,卻被不少人聽到,殷其雷簡直被氣笑了,出口便諷刺,“湯大人且收回自己的長鼻子,無論多少,那都是陛下的私庫,湯大人不是向來公私分明的么”
湯崇儉不悅,“我只是好奇問問,殷大人急什么”
眼見倆人又掐起來,姬羌搖搖頭起身,快步走至二人身邊,故意頓了頓,待二人發現時,又搖著頭快步離開不過,到底沒忘向國師行禮,雖然行禮時,人已行至大殿門口。
眾臣眼中,這是陛下第二次任性的散朝。
可是,一想到這一大早發生的事兒,他們似乎也能理解陛下此舉。
唯有姬婳,從頭到尾兒被“耍”了個團團轉,她越是想掌控的事兒,偏偏與她的意志背道相馳,就譬如這麒麟衛,不知道怎么就成了,誰同意了
她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