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住口”姬婳第一次從姬虞身上瞧出“可怕”二字,連連制止,隨不顧姬虞反抗,直接命人將其鉗制住,欲塞進馬車拉走,突來的粗暴對待遭到姬虞更為強烈的反抗,一行人正撕扯的不可開交,忽有一道飽含諷刺的聲音飄來,“喲,這大晚上的魏國公主不在府中安歇,竟在大街上教女。”
姬婳猛的回頭,但見殷其雷坐在一輛毫不起眼的青灰色馬車上,目光炯炯的注視著她們一行人。
“殷大人不也一樣”姬婳壓下心虛慌亂,冷靜回擊。
只見殷其雷直了直身子,正氣凜然道“多事之秋,老臣身為督察院御史大夫,監察時事,在所不辭。”
“殷大人辛苦”姬婳皮笑肉不笑,暗暗使武力將姬虞制服,四驅的馬車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一行人剛不見,方才還一身正氣監察時事的殷其雷再繃不住,老淚橫流。
“你說,不離會不會就在她的馬車中”
駕車的老仆同樣淚水漣漣,自家大小姐到現在下落不明,家里的夫人幾乎哭死過去,老爺心如刀絞卻仍要裝作沒事人一樣直面那對惡毒的母女,事情簡直不能更糟。
殷其雷還在自言自語,“不會,姬婳沒那么蠢,這該是姬虞的手筆,可是不離,究竟在哪兒”
姬羌完全沒料到殷不離會突然下落不明,她自信自己的旨意下的夠迅速,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甚至,她都沒有衡量直接向五城兵馬司要人的一系列后果,只想快快助殷不離脫離困境,誰知,竟然出了這般岔子。
綠衣猜測,殷不離會不會已經被班茁葭救走,這種可能姬羌不是沒想過,但仔細分析后,覺得不太可能。
且不說班茁葭這會子正奮力擺脫追捕他的人,若他真的救出殷不離,或者有那般打算,箋紙上的內容斷不該如此。
沉默良久,姬羌忽然思及一道線索,問尚六珈,“你方才說,殷不離在哪里憑空消失的”
“玄武門前。”
“”姬羌忽然松口氣,笑了。
眾人不知何故,姬羌反問,“離玄武門最近的,何人之所”
國師府
難道殷大小姐被國師救走了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這種可能。
姬羌點點頭,除了姜鑒,她想不到還有誰有這等手段。
天將大亮。
忙乎一晚的羽林衛和五城兵馬司一無所獲,趙乾與鄭南木齊齊跪在養元殿門口請罪。
與此同時,姬羌得到消息,在街上看了一夜“好戲”的殷其雷已早早入衙處理政務,據說整個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