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圣君慌的要告罪,姬羌連忙制止,笑談今日火鍋妙處,還有那道令她心悅口服的酥炸黃魚,云淡風輕的樣子,仿佛剛才之事不曾發生。
小宴結束,姬羌悄問楚凌霄,此次進京,他可有攜帶可用之人,仿佛就等她這話,楚凌霄當即推舉兩人,一曰白扶蘇,一曰班茁葭zhuojia,二人皆出自吳地世家。
白扶蘇擅兵法謀略,班茁葭乃百年不遇的武將,這些都由楚凌霄直言不諱的告知。
于是乎,伴讀名單再定兩人,白扶蘇、班茁葭。
“再有一名女子,五人組的伴讀小隊,也就夠了。”
“陛下是否算錯即便再有一人,也才四人,怎么會是五個”
“兄長竟連自己都忘了”
“我臣”
“朕雖沒能耐成建麒麟衛,替自己選個伴讀,還是可以的。”
楚凌霄“”
身為一代國君,動輒掣肘的無奈無需細品,滿眼都是,楚凌霄不由握緊了拳頭,恭恭敬敬的領旨謝恩。
是夜,姬羌挑燈夜謀。
左右手分別執黑白棋子,思緒天人交戰,激烈之時火花霹靂四射,神態卻自始至終沉著如水。
忽然,一道冷光“嗖”的劃過,說時遲那時快,待眾人回神,一支沒有任何標記的箭矢已插入殿內紅柱,幾乎同一瞬,一道黑影從窗前閃過,黃裳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箭尖插著一張小箋,尚六珈帶著幾絲未定的驚魂,小心翼翼將紙箋取下,俸給姬羌。
只見上寫著吳楚班茁葭拜謁吾皇陛下,今夜亥時,秦宋兩國公先后離開魏國公主府。子時初刻,督察院殷御史之女殷不離悄悄離家,于玄武門前被五城兵馬司的人扣押。
黃裳并未抓住那黑影,沉著臉回來請罪,卻見姬羌開懷大笑,“兄長舉薦之人,果然奇才。”
笑命黃裳起身,“夜深人靜,班茁葭深入皇宮卻如入無人之境,更能在你眼皮子底下毫發無損的溜走,黃裳,你遇到對手了。”
后又話鋒一轉,問詢羽林衛統領趙乾身在何處,得知今夜非他值守,這會子恐怕在呼呼大睡,姬羌臉上笑意更濃,只不過變了味道。
“朕輾轉無眠,他卻在酣睡去鬧起來,就說有刺客,箭矢為證。另外,速去五城兵馬司傳旨,殷不離乃朕請入宮的伴讀之人。”
眾人領命而去,不稍片刻,整座皇城都喧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