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讀時,尹露一直爬在書堆后面補覺。
陳語棠時不時地回頭看她一眼,應豪坐在他的斜后座,看得清清楚楚,推了一下他的右肩,說“你看什么呢你在看尹露啊。你喜歡她啊”
陳語棠翻了個白眼“不是。”
“我就是覺得她這人最近怪怪的,你不知道,我昨天遇見她在警察局門口鬼鬼祟祟,我感覺啊”
陳語棠覺得不好開口。
應豪問“你感覺什么啊”
他倆算是不打不相識,在鬧了一次大的進過警局以后,反而關系好了起來。不過深究起來,應該說是應豪整天跟陳語棠那沒事找事地說說話,尤其是兩個人都分化為aha以后,應豪總覺得他跟陳語棠是一類人,想跟他組個新的aha小團體。
或許其中帶了幾分之前差點誣陷了陳語棠的歉意,老是想請陳語棠吃東西,但陳語棠是愛答不理的,不怎么接受他的好意。
上次換座位,應豪還主動坐到陳語棠的旁邊去,閑了就拿筆戳戳陳語棠的背后。
可有一件事,他們是有共同點的。
他們都認識周念。
所以陳語棠向后仰,應豪往前探過半個身子,陳語棠在他耳邊說“我感覺她對周警官不懷好意。”
應豪“啊你說什么”
“你聾的嗎”陳語棠回頭白了他一眼,再在應豪發紅的耳邊說“我說,我懷疑她對周警官不懷好意。”
應豪沒想起來“周警官哪個周警官”
陳語棠很無語地說“周念周警察我們的學長”
應豪這下想起來了,他慢慢地往后往下滑過去,坐好,看著陳語棠說“哦,我記起來了,那個男oga警察。”
“你很在意人家啊”他有點低落失望地打量著陳語棠,“你分化成aha以后變了很多啊,還想保護oga了”
陳語棠臉一紅“你說什么我這是知恩圖報”
又小聲嘀咕“再說了,人家有愛人了”
他想,周警官在干什么
應該下了夜班回家休息了吧。
“噔噔。”
周念沒找到門鈴,所以扣響門板。
不多時,門內傳來老人家的聲音“來了誰啊”
周念說“您好,我是尹遙的老朋友,聯系不上他,所以上門來找他。”
門打開一條縫。
是個老頭子。
他臉色不善,滿頭頭發花白,眼睛仿佛也不大好,看著是有青光眼,蒙著一層灰白色的眼翳,看人的眼神格外瘆人。
周念卻一點都沒被嚇到,俯身下去,放低自己的視線,溫和地說“伯伯好。”
對方看著他得有一分多鐘。
周念也沒挪開視線。
老頭子說話的語氣很沖“尹遙不在。”
“鬼知道他死哪去了。”
這哪能信
周念笑了“您別說氣話,我是真的很擔心他,想知道他去哪了。只要讓我知道他沒事就行了。”
老頭子的臉色變化,瞇起眼睛打量著他“我怎么感覺我沒見過你呢你真的是我兒子的朋友嗎”
周念爽快地否認了“不是。”
他亮出警徽“我是警察,不過今天不是辦案過來的,只是有人說他疑似失蹤,所以我來詢問一番。”
老頭子“你也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