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周念就往沙發上一躺,對他招招手“過來,給我按一下背。我累死了。”
沈嶠青馬上過去伺候他。
沈嶠青是有氣都沒地方說,他只在沙發邊半跪下來,任勞任怨地繼續服侍他的小王子。
周念總是這樣,在外面招惹了新桃花還若無其事。
但周念怎么會在意呢他從小到大就不缺人喜歡,從幼兒園開始就有小朋友送零食給他,還要親他的臉頰,自青春期起就不缺追逐他的人。
被人喜歡對他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
以前沈嶠青防備所有接近周念的人,后來周念嫌棄他神經病,他們又分化了,他就把范圍縮小到所有aha和部分beta。
結果遇上翟向陽這事吧,發現連oga也得提防。
周念躺了一會兒,舒舒服服地被按摩,沈嶠青的手按在他的腰那里以后就不往下了,又折返回去了。
周念轉過頭來,趴在自己的手背上,看著他,眼帶笑意“怎么不往下按摩了啊”
沈嶠青覺得周念對他來說就沒有成耐性一說,他還是會因為周念一句話、一個眼神而臉紅。
周念問“你是太累了嗎”
“我還以為你見我是想要做點過夜的事情。我看你澡都洗好了,以為你想侍寢呢。”
“那你要是不做的話,我就回學校去了。”
說著,周念還要坐起身來。
沈嶠青眉心一鎖,趕緊把人按住了“別回去。”
他總是心慌,真想再快點優秀起來,更優秀一點,與周念更般配,才能夠排除大部分周念的追求者。
周念覺得小別勝新婚還真是句很有道理的諺語。
被填滿的時候,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尾椎骨綿柔地攀上來,舒服的不像話。
沈嶠青仍是悶悶不樂地繃著臉,苦大仇深似的,汗珠從他的下頜低落,看上去也別有一番英俊。
周念便捧住他的臉,一邊擺著腰,一邊親親他的臉頰,問“哪不高興你就跟我說啊。”
沈嶠青說“你沒跟我提過這個不認識的oga。”
“還在吃這個醋呢”周念問,“那我每天都遇見了誰全得跟你說嗎”
沈嶠青知道自己這是無理要求,又閉嘴不說話了。
周念只好跟他說了,主要是覺得沈嶠青很可能會酸。
說完,沈嶠青果然酸了。
周念就親親他,安撫他,說“別生氣了,我幫他們是警察的義務。只有你才是我最喜歡的小狗。”
“我正是因為喜歡你,才會想要幫他的。我一看到他,我就想到小時候的你。”
沈嶠青深深望著他“我就在這,你為什么要看著別人想我。”
周念抱著他的肩膀,笑了笑“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只是想啊,當年,我要是更善良一點,你們說不定會比現在更好。”
“你已經很善良了。”沈嶠青這樣說著,垂落的窗簾被風吹動,落在他臉上的一束光搖晃不定,照著他時,他看上去俊美無害的像是天使。
但當陰影蓋住他,又還是那個執拗的讓人有點心慌的樣子。
幾天后。
放寒假的前夕,周念發現一件事。
幸好他沒有不把韓漣說的話當一回事,來找了羅小舒。
他發現了什么呢
他發現羅小舒在策劃殺了韓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