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周念身為一個oga,能夠這樣毫不畏懼aha呢
甚至還帶了點輕視。
周念說“你這是在套我話吧”
韓漣怔了下,燦然一笑“沒有啊。什么意思”
周念嘆了口氣,像是深感麻煩,半真半假地說“我之前是真沒有跟沈嶠青聯系,但是你來找我以后,我才去見了他。”
“我沒想到原來他暗地里還為了我,選了離我比較近的一所學校讀書。”
韓漣“我就說嘛,他要咬死了沒見過你。”
周念“他不敢說而已。而且,是我去見他,他確實沒主動來見過我,也不算是撒謊吧。”
周念覺得自己撒起謊來也有模有樣嘛,能夠唬得住人。
“但他要做什么工作,還真跟我沒關系。”周念轉頭看韓漣,“倒是你,你打算以后做什么”
韓漣真愣住了,被反客為主,他很茫然,遲疑地說“你管我啊”
剛才他還想問,你就不覺得沈嶠青會在圈里認識別的人被勾引走嗎沒來得及問,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確實,比之前他想的那套話有意思。
于是順著周念回答下去。
也不錯,起碼建立起了聯系,不像之前,理都不想理他,只要敢搭理他,他就有機會使壞。
周念點頭。
韓漣說“沒太聽懂你說的什么意思,是問我畢業以后想要做什么嗎”
周念又點頭。
韓漣就把他哥拋到一邊,說“我什么都不打算做。”
他的語氣是這樣的理所當然,驕矜高貴,還帶著一點與生俱來、并非刻意的惡作劇之感,說“我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辛辛苦苦工作打拼啊我就準備躺平一輩子了,平時找點樂子,打發時間。”
周念覺得完全沒有在他的意料之外,他就覺得韓漣這個人是閑的發慌才到處搞事。
像個普通朋友一樣。
周念好奇地問“你平時有什么樂子啊,興趣愛好”
韓漣說“我上過很多興趣班啊,從小到大,學圍棋,學小提琴,學畫畫,還有各種運動,亂七八糟的,跆拳道,柔道,擊劍,滑雪,我都會呢,就是沒有哪個學得特別好的。”
“哦”周念表現出饒有興趣的模樣,一改之前的冷淡態度,像是一下子拉近了彼此的距離,“我小時候也學這些,說不定我們還上過一個興趣班呢。我們老家就那么大。”
韓漣也覺得跟周念有點話題了,他們還真是一個階級出身的小孩,大體看起來成長步驟差不多,但是又在細節上不同“我沒出去上興趣班,小時候我媽不讓,都是請老師在家單獨給我上課學習。”
周念“哦,所以你沒有朋友。”
韓漣有點被扎心到了,他正說得興起呢,卻被兜頭澆一盆冷水,他頗為自傲地說“我很聰明的,我學什么都快。”
“要不是我外公每次不讓我深了學,說玩物喪志,他說我以后是要繼承家產的人,別折騰有的沒的,野了心,履歷夠寫進申請書就行了。”
韓漣說著,報菜單似的報了一串他拿到的證書級別。
周念點點頭,不以為然“是挺厲害的。”
“在我認識的aha小孩里,你是很優秀的那個了。那你被這樣子培養了,為什么不打算去繼承家業呢居然躺平了嗎”
韓漣說“因為太有錢了嘛。”
“不能說是世界第一的有錢,但是也夠我用八百輩子了吧。什么都不用干,躺在祖產上就有錢用,那我為什么還要累死累活地去工作啊”
“像我爸,也是沈嶠青他爸,那人是個十足的事業狂。”
“從小到大,我就看他整天全世界飛來飛去的,一年到頭也沒幾天在家,冷落我媽,把我媽都搞得神經病了,然后跟著身體也生病,年輕輕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