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陽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還不等他開口,那位忍者急忙抱拳,“在下東鄉翔太,半步玄境忍者。家父乃伊賀流流主東鄉在野,乃是玄境中期大宗師,希望閣下給個面子,不要多管閑事。”
他是因為看不出唐沐陽的真實修為,所以不想節外生枝,便抬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夠震懾住對方。
在他看來,對方在聽到他的身份后,自然而然會知難而退。
伊賀流乃是島國最為古老的武道流派之一,在島國武道界的地位向來超然。
而他父親東鄉在野,實力更是逆天,比起島國那位守護者,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哪怕是他自己,也擁有堪比玄境道宗師的修為。
這三條,任何一條,都足夠讓人畏懼了,更何況三條相加
已經只剩半口氣的武田臉上頓時露出絕望之色。
他之前并不知道這個忍者的來頭,所以才會心存僥幸。
如果早知道對方是伊賀流流主之子,他早就束手就擒了。
身為島國武者,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伊賀流的恐怖。
在他看來,唐沐陽肯定也會被對方的身份嚇住,然后狼狽逃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唐沐陽再聽完東鄉翔太自報家門后,非但沒有任何懼色,反而露出一絲不屑,“伊賀流是吧改天我會親自去拜訪,現在你可以滾蛋了。”
武田這一驚非同小可,本來已經意識潰散、眼看就不行了,這一下頓時恢復了清醒。
這家伙難道不知道伊賀流的威名嗎竟然敢對伊賀流流主之子如此無禮
東鄉翔太臉上也有些不敢置信,眼中露出兩道殺氣,“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難道不怕我伊賀流的報復嗎”
唐沐陽嗤笑一聲,“你伊賀流在別人眼里或許高不可攀,但是在我這里,狗屁都不是,再不滾,就等著讓你老子給你收尸吧。”
東鄉翔太死死的握住武士刀,“敢報上你的名字嗎”
唐沐陽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華夏,唐沐陽”
東鄉翔太神情一動,隨即露出興奮之色,“你就是那位號稱全球武道界第一天才的唐沐陽
我一直想找你切磋一下,看看誰才配稱得上第一天才這個名頭,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真是天意啊”
唐沐陽看了眼神情有些委頓的武田,有些不耐煩的招了招手,“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出手吧。”
東鄉翔太將手中的武士刀舉到胸前,然后緩緩開口,“這把刀名為雷切,是島國上古名刀,曾經有無數強者死在它的刀刃之下,而你,將是下一個。”
話音一落,刀芒大盛。
東鄉翔太縱身躍起,朝著唐沐陽劈砍而來。
他的速度快到極限,用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到。
唐沐陽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一拳轟出。
這一拳看似平淡,但是拳勁刁鉆至極,將空氣都攪得暴亂起來。
東鄉翔太此時已在空中,察覺到這股拳勁的厲害,眼中頓時露出一絲笑意,“有點意思。”
話音一落,整個人突然憑空消失。
唐沐陽的拳勁只轟擊在一個殘影之上,立刻消散。
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在心頭涌現。
東鄉翔太的身影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后,雷切的鋒刃如同死神之鐮一般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