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小依急忙收斂了一些,起身朝著地下室走去。
他之前看到唐沐陽審訊趙經國的畫面,多少有點好奇,那家伙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然而當她推開地下室的門,發現里面已經空無一人,頓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慌忙跑了出去。
這時,唐沐陽正洗完澡,從浴室中走出來。
新垣小依由于太過慌張,一頭撞進了唐沐陽懷中。
唐沐陽順手勾住了她的腰肢,低頭看向她,“怎么了”
新垣小依小臉慘白,顫抖的指著地下室,“人人沒了。”
唐沐陽瞥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不禁笑了笑,“沒了就沒了,留著他等著吃干飯啊”
新垣小依聞言,急忙抬頭看向唐沐陽,“是你做的”
唐沐陽臉上露出一個讓人后背發涼的笑容,“有什么問題嗎”
新垣小依被嚇懵了,呆呆的不知道說什么。
唐沐陽立刻又恢復了那個陽光的鄰家男孩兒形象,揉了揉她的腦袋,“跟你開個玩笑,中午想吃點什么”
新垣小依看著唐沐陽慵懶的背影,大腦還是有些轉不過來。
一個是殘暴、冷血的變態殺人狂,一個是目光純真、笑容溫暖的鄰家男孩,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或許,兩個都是
又或許,兩個都不是
真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
接下來兩天,唐沐陽一直待在新垣小依家里。
一來是鞏固一下修為,二來是查了一些關于駐顏閣的信息。
這個駐顏閣是一個公開的美容會所,所以資料并不難搜集。
在經過一系列分析后,他最終將目標鎖定在了位于島國北方巫玖島上的一家駐顏閣分店。
確定了下一個目標后,他并沒有急著動身。
而是先將自己從趙經國口中審問出來的訊息,通知了賀君堂,并讓他轉告給幾位守護者。
當賀君堂聽說了神圣教廷的真實實力后,也被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過既然已經成為了死敵,就沒有退縮的可能了,必須一條路走到底。
在處理完這些事情后,唐沐陽給新垣小依做了最后一頓豐盛的晚餐。
這幾天下來,新垣小依的胃口已經被他養叼了。
現在除了他做的飯菜,其他的她都看不上眼。
直到酒足飯飽之后,唐沐陽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這應該是我給你做的最后一頓飯了,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新垣小依聞言,俏臉微微一變,“你要走”
唐沐陽點了點頭,“總不能一直住在你這里吧”
新垣小依頓時急了,“為什么不可以”
唐沐陽笑笑,“我們都有各自的生活,一直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新垣小依情緒有些低落,“可是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你做的飯了,你走了,我怎么辦啊”
唐沐陽不禁沒好氣的說道“原來你是拿我當成免費的保姆了”
新垣小依急忙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
唐沐陽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這次真的有事,必須離開,等以后有機會再做給你吃吧。”
說完,便端起碗筷走進了廚房。
新垣小依望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突然空落落的,就好像丈夫要拋下她離家出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