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陽怎么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定海針立刻刺入了他的咽喉。
趙經國叫了幾聲,卻發不出任何聲響,立刻嚇得面如土灰,轉身就要逃走。
唐沐陽一把將他擒住,然后將那個綁在木架上的女孩兒解救出來,將他綁在了上面。
趙經國急忙掙扎起來,同時向唐沐陽投來詢問的目光,似乎想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唐沐陽沒有回答他,而是先幫那女孩兒處理了一下傷口。
那女孩兒直到現在還嚇得瑟瑟發抖,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唐沐陽不禁嘆息一聲,造孽啊
先用定海針刺入她的昏睡穴,然后用精神力探入她的大腦神經。
他是在試圖消除她關于今晚的一些記憶。
這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具體操作起來并不算太難,只需要將大腦一些末梢神經進行麻痹,造成片段性的失憶就行。
其實他一般不會去動用這種手段,因為一個人的記憶無論是好是壞,都是人生中的一部分,缺少任何一段,人生都不完整。
但是今天晚上的記憶,對于這個女孩兒來說,實在太殘忍了。
為了不讓她心中留下太多陰影,只能采用這種方式了。
做完這一切,唐沐陽這才起身轉向了趙經國。
趙經國見他目光不善,慌忙掙扎起來,但他的四肢已經被固定住,根本無法掙脫。
唐沐陽走到他面前,臉上帶著一種極度厭惡的神色,“想不到你喜歡玩這么變態的游戲。”
趙經國說不出話來,但臉上卻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唐沐陽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既然你這么喜歡,那我就陪你玩玩。”
說著,手中的匕首輕輕一揮,趙經國左手手筋便被挑斷。
趙經國臉色立刻變成了豬肝色,想要張開哀嚎,卻嚎不出半點聲音。
然而,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唐沐陽隨后如法炮制,連續挑斷了他右手手筋,外加雙腳的腳筋。
趙經國此時已經面色慘白,豆大的汗珠不停滾落,眼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唐沐陽冷笑一聲,拔出了他咽喉的銀針,“你想說什么”
趙經國聞言,慌忙開口,“大哥,不知道小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唐沐陽淡淡的看著他,“你沒有得罪我。”
趙經國快哭出來了,“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唐沐陽用一種淡漠的眼神看著他,“你覺得踩死一只螞蟻,需要向它解釋原因嗎”
趙經國急忙點頭,“是是是,我是螞蟻,只求您開恩,饒我一條賤命,不管您開出什么條件,我都答應。”
唐沐陽嘴角掛起一絲譏諷,“我本來還以為,神圣教廷高層之子,最起碼是個硬骨頭,沒想到竟然是個慫包軟蛋。”
當趙經國聽到他提起神圣教廷時,臉色頓時大變,“你怎么知道我是”
他從來沒有向外人透露過自己的身份,所以他才敢堂而皇之的在島國逍遙自在。
如今對方一上來就戳破了他的身份,這讓他如何不驚
唐沐陽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以為,神圣教廷是鐵板一塊嗎想除掉你們父子的,大有人在。”
趙經國聞言,頓時沉思起來,“難道是離”
唐沐陽急忙豎起耳朵,想聽他說什么。
不過趙經國非常警惕,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露出一絲冷笑,“我知道了,你想離間我父親和神圣教廷的關系,我勸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
唐沐陽不禁笑了起來,“你還挺聰明,既然你不說,那留著你也沒什么用了,你去死吧。”
說著,突然抓起匕首,朝著趙經國胸口刺去。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飛,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朝唐沐陽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