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原島國第一財團的松井財團,才剛剛在華夏遭到重創。
而始作俑者,也恰恰正是唐沐陽。
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那位武道界奇才的話,那自己可就真的捅破天了。
想到這里,豐田宗太頓時嚇得一哆嗦,“你你真的是唐沐陽”
唐沐陽回頭瞥了一眼豐田宗太,“怎么,豐田先生有什么想說的嗎”
豐田宗太臉上掛起一絲討好的笑容,“唐唐宗師,我們之前發生了一些誤會,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唐沐陽一臉譏笑的看著他,“我們之間貌似不是誤會吧你兒子的確是被我殺的。”
豐田宗太急忙擺手,“那是他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先對唐宗師起了殺心,又怎么會死”
唐沐陽不禁一臉佩服的看著他,“這么說,你不打算找我報仇了”
豐田宗太急忙搖頭,“我和唐宗師之間根本沒有仇恨,都是豐田秀那孽畜自尋死路,我一直都在懷疑,他到底是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有可能是我前妻背著我亂搞”
唐沐陽呆若木雞的看著豐田宗太的表演,不得不說這老家伙還真豁得出去,為了保命,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直到豐田宗太表演完,唐沐陽這才開口,“其實,我向來都是奉行冤有頭債有主。當初豐田秀對我圖謀不軌,我取其性命,并沒有殃及豐田家其他人。”
豐田宗太急忙豎起大拇指,“唐宗師深明大義,了不起”
唐沐陽瞥了他一眼,“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手下傷了石原梨美,至少她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妻子被人重傷,作為丈夫,如果不替她討回公道,豈不是失職”
豐田宗太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唐宗師你聽我解釋,我只是讓人去砸了那個院子,并沒有讓他們傷人啊,都是這幫混蛋自作主張啊”
唐沐陽冷笑一聲,“有區別嗎在你決定對我進行報復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你我之間,只能活一個。”
豐田宗太聞言,立刻明白對方絕不會放過他。
想到這里,突然使出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轉身向外跑去。
唐沐陽望著他狼狽的身影,不禁搖了搖頭,抬起手指,輕輕一彈。
豐田宗太眼看就要沖出大廳,只要邁過這道門檻,他就有生還的希望。
因為在莊園內,還有豐田家幾十位高手。
然而,就在他的腳步眼看就要邁出大門,一道無形的氣劍,已經洞穿了他的腦袋。
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下,豐田宗太艱難的轉過身來,臉上充滿了悔恨之色。
如果他早知道對方是唐沐陽,他絕不會去招惹對方。
只可惜,他知道的太晚了
“轟”豐田宗太肥碩的身軀重重的砸在地上,蕩起一地灰塵。
島國第一大財團豐田財團的掌舵人豐田宗太,死
唐沐陽旁若無人的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豐田宗太生前沏的最后一壺茶,然后端到鼻子下聞了聞,仰頭一飲而盡。
今天注定是個流血的夜晚,豐田宗太不是第一個,同樣也不是最后一個。
因為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人物在等著他。
唐沐陽掏出手機,打開郵箱,又看了一眼千葉朝香之前發過來的那份資料。
趙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