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梨美低頭看去,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那團猩紅物體,竟然是一條舌頭。
武藤雄捂著嘴,血水順著他的指縫流了出來。
“哇哇”武藤雄驚恐的看著唐沐陽,想要開口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竟然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出手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割掉了他的舌頭。
而就在武藤雄的舌頭被割下的瞬間,東野圭眼中頓時閃過兩道殺機,“小子,夠狠”
唐沐陽雙手插兜,淡淡一笑,“還行。”
看他的神情,就仿佛割掉別人的舌頭是一件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情一樣。
東野圭目光灼灼的盯著唐沐陽,“你知不知道,為什么連石原毅都怕我”
唐沐陽聳了聳肩,“愿聞其詳。”
東野圭目光如箭一般,“并不是我的實力有多強,而是因為得罪我的人,都會不得好死。我會用盡一切手段,像鬼一樣纏著他,直到將他碎尸萬段為止。”
唐沐陽吸了吸鼻子,“聽起來的確挺可怕,不過對我來說,你這套并不好使。”
東野圭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為什么”
唐沐陽瞥了武藤雄一眼,“因為,得罪我的人,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武藤雄再次發出凄厲至極的慘叫。
只見他雙目噴出兩道血柱,兩條腿也都齊根而斷。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間,就好像變魔術一樣。
而主導了這一切的“魔術師”,至始至終都站在原地,甚至連手指都沒動一下。
親眼目睹了這凄慘一幕的石原梨美,只覺胃里一陣翻涌,蹲在地上干嘔起來。
至于東野圭,此時則完全呆立在那里。
他并不因為自己的徒弟被人重傷而憤怒,因為他有很多徒弟,而武藤雄并不是實力最強的一個,也不是感情最深的一個。
哪怕是這些徒弟全部被殺,他也不會太過在乎,因為這些人本身也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他是完全被唐沐陽這種手段給震懾住了。
武藤雄好歹也是暗勁巔峰的武者,即便是他親自出手,也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將其重傷。
那么只有一個解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雖然這個猜測讓他非常難以接受,但由不得他不信。
唐沐陽見這老家伙臉色變來變去,不禁輕笑一聲,“在下初來乍到,正好想領教一下島國宗師的風采,不知道東野宗師肯不肯賞臉賜教幾招”
東野圭臉頰抽搐幾下,冷哼一聲,“老夫何等身份,豈會與你一個小輩動手我看你修行不易,暫且饒你一命,你速速逃命去吧。”
石原梨美聞言,頓時欣喜萬分,慌忙拉了一下唐沐陽,“快走。”
在她看來,東野宗師好不容易開恩,放他們一條生路,自然應該馬上逃走。
不過唐沐陽卻沒有理會她的提醒,依舊盯著東野圭,“東野宗師,你大費周章的把我找來,就是為了讓我參觀一下你的倉庫嗎不賜教幾招,似乎說不過去吧”
石原梨美頓時叫苦不迭,這家伙是不是有病
人家放你一馬,你居然還上趕著送死
心想,東野宗師這下肯定會被激怒,兩人只怕都要死在這里了。
果然,東野宗師的確有些怒了,“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