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陽注意到兩人的神色,不禁好奇開口,“還沒請教兩位前輩高姓大名。”
拓跋齊天搶著說道,“老子我叫拓跋齊天。”
嵇尋道捋了捋長須,“老夫嵇尋道。”
唐沐陽聽到兩人的名字,頓時大吃一驚,“原來是宗師榜榜首的兩位前輩。”
他一來就注意到了這兩人,但是也沒想到,竟然是宗師榜上前三甲的兩位。
拓跋齊天頓時揮了揮手,“什么狗屁宗師榜,都是那幫小崽子瞎排的,如果論真實實力,老子起碼得排在嵇老頭前面。”
嵇尋道輕笑一聲,沒有理會他。
唐沐陽也不好接這話茬,只好叉開話題,“我剛才看到兩位前輩似乎對這次修煉效果不滿意”
嵇尋道聞言,不禁嘆了口氣,“修煉效果的確出乎意料,可惜,始終無法突破那層壁壘。”
唐沐陽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們,笑道“兩位前輩對武道理解深刻,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突破玄境。”
拓跋齊天則搖搖頭,“你也別安慰我們,我們什么情況自己很清楚,突破不了就是突破不了嘛。”
嵇尋道不禁瞪了他一眼,然后扭頭對唐沐陽歉意一笑,“這老家伙就這脾氣,唐掌門不要見怪。
不過,到了我們這個歲數,潛力幾乎已經耗盡,想要再進一步,確實千難萬難。”
唐沐陽淡淡一笑,沒再開口。
武者一旦過了黃金期,想要再往前走,確實困難。
而拓跋齊天卻突然扭頭看向嵇尋道,“嵇老頭,你不會忘了咱倆的賭約了吧”
嵇尋道聞言,老臉頓時微微一變,冷哼一聲,“忘不了。”
“沒忘就行,那你現在就當著唐掌門和這么多人的面,兌現賭約吧。”
嵇尋道臉頰有些尷尬,卻遲遲不肯動作。
唐沐陽有些好奇,“什么賭約”
拓跋齊天輕笑兩聲,“我和嵇老頭之前打賭,如果這場大戰唐掌門贏了,嵇老頭就把他的三清道訣輸給我。如果岳青嵐贏了,我就把我的黃泉輸給他。”
唐沐陽聽到這個賭約,頓時有些無語。
這兩人在武道界輩分很高,居然這么胡鬧、拿自己的絕學打賭
嵇尋道臉色有些不自然,急忙解釋,“唐掌門,我不是對你有什么意見,只是深知神農教的厲害,所以”
唐沐陽淡淡一笑,“前輩不用解釋,神農教的確厲害,我如果是你,也會賭他們贏的。”
嵇尋道感慨不已,“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胸襟,唐掌門未來成就是不可限量啊。”
還不等唐沐陽開口,一旁的拓跋齊天不高興了,“嵇老頭,你別嘰嘰歪歪的轉移話題好不好快把三清道訣交出來。”
嵇尋道只好從身上取出一枚玉簡。
他畢生的絕學,都記載在這玉簡之中,現在將這些交給拓跋齊天,無疑也是將他的性命交給了對方。
拓跋齊天正準備接過那枚玉簡,唐沐陽突然開口,“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