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就仿佛鬼魅一般,突然就出現在了那里。
那是一個身穿青袍的老者,白發飄逸,白須垂胸,好一派仙風道骨。
這又是誰
眾人紛紛互相交頭接耳,今天他們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原來武道界中,竟然有這么多高手。
拓跋齊天目光陰冷的看著老者,“嵇尋道,你一直跟我作對,現在連我處置幾個不開眼的混賬你都要插手,真當我拓跋齊天怕了你嗎”
眾人聞言,頓時露出驚駭之色。
嵇尋道宗師榜排名第一的宗師嵇尋道
今天宗師榜上前三甲已到其二,如果那位安全部部長趙伏龍也趕來,那就更熱鬧了。
不過估計以后者的身份,也不會趕來湊這個熱鬧。
嵇尋道捋了捋潔白的胡須,“老夫無意與你作對,只是你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這個性子得改一改了。”
那幾個剛剛被他救下的小蝦米,頓時露出無比感激之色。
拓跋齊天冷冷的看著嵇尋道,“姓嵇的,別以為在宗師榜上排在老子上面,就可以對老子指手畫腳,有種跟老子打一場,看看咱倆誰應該排第一。”
嵇尋道哈哈一笑,“所謂的宗師榜,不過是一群無聊的小輩弄出來的東西,武道界藏龍臥虎,豈有真正的第一之說,你要是喜歡,這第一的名頭送給你便是。”
他這番言談做派,無疑才是眾人心目中的前輩高人該有的風范。
相比起來,睚眥必報、殘忍無情的拓跋齊天,就有些不太討喜了。
拓跋齊天咬牙切齒,“虛偽的老東西。”
嵇尋道也不在意,繼續背著手,捋著長須遙望遠方,儼然一派仙人氣象。
這時,一位宗師恭敬的開口,“嵇前輩,以您之見,今天這場仗能不能打起來”
嵇尋道捋了捋長須,“以老夫之見”
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拓跋齊天已經率先說道“問的盡是廢話,現如今已經鬧到了這一步了,如果臨時認慫,以后還有臉在武道界混嗎”
嵇尋道不滿的瞪了一眼拓跋齊天,但還是點了點頭,“如今雙方的關系已經無法轉圜,只有拼死一戰了。”
那位宗師繼續問道“那不知嵇前輩更看好哪一方”
嵇尋道捋著長須沉吟片刻,“我對天道門的唐掌門不太了解,但是卻與神農教的岳教主相交多年,深知此人智謀過人,絕不會打無把握之仗,只怕”
他的話沒說完,但是眾人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也恰恰符合大多數人的想法,畢竟天道門作為一個新晉門派,無論實力還是底蘊,都遠遠比不上立派千年的神農教。
雖然唐沐陽在如此年紀就取得了讓人矚目的成就,但是在真正的大佬面前,還是不值一提。
一旁的拓跋齊天聞言,頓時冷哼一聲,“老子反而覺得唐沐陽更有勝算。”
嵇尋道淡淡一笑,“拓跋宗師有何高見”
拓跋齊天張了張嘴,他能有什么高見,只不過是為了跟嵇尋道唱反調罷了。
事實上,他隱世已久,對唐沐陽這位新晉的后輩也不是很了解。
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就算胡扯也得堅持住離場,“廢話,這小子要是沒有一定把握,會主動討伐神農教”
嵇尋道還以為他能說出什么高論,聞言不禁笑了笑,“這位唐掌門剛剛展露頭角,或許是想急著立威,不過他有些操之過急了,并且找錯了立威的對象。
神農教能在武道界屹立千年不倒,自然有其道理,豈是一個剛剛立派不足月余的小門派能撼動的”
拓跋齊天眼睛頓時一瞪,“老子就覺得唐沐陽能贏,你敢不敢跟老子賭一把”
嵇尋道捋了捋胡子,“哦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