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唐沐陽的確來參加了婚禮,而婚禮結束那天晚上,松井雄一就突然得了這種怪病。
這么看來,的確是唐沐陽的嫌疑最大。
“八嘎,唐沐陽這是想讓我松井家斷子絕孫”松井原頓時恨得咬牙切齒。
“父親,我一定要將唐沐陽碎尸萬段”松井雄一也恨得五內俱焚。
王倫一句話挑起了松井父子對唐沐陽的仇恨,然后繼續說道“兩位不必心急,我今天來,就是為了跟兩位商量對付唐沐陽的大計。”
松井父子聞言,扭頭看向王倫。
“神農教終于要對唐沐陽動手了嗎”
“唐沐陽不知死活,竟敢和本教作對,如果不除掉他,本教何以在武道界立足”王倫臉色一冷。
“只要神農教出手,我松井家族必然鼎力支持。”松井原急忙開口。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尋求松井家族的支持。你們也知道,唐沐陽現在勢力很大。”王倫欲言又止。
松井原神情微動,“有什么我們能幫上的,您盡管開口。”
王倫臉上頓時一喜,“松井先生果然有魄力,我們岳教主的意思,是想要聯合武道界幾大隱世門派,共同對付唐沐陽。但是想要讓這些門派出手,勢必要拿出點誠意,所以希望松井家族在資金上面,能給予一定的支持。”
原來是要錢
松井原看著他,“那不知道,岳教主想讓松井家族出多少錢”
王倫淡淡一笑,“不多,一千億美元。”
聽到這話,松井父子臉色頓時一變。
“你們的胃口還真是大,一千億美元對不起,我們拿不出來。”松井原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松井先生不打算除掉唐沐陽”王倫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聲音有些不悅。
“我們雖然恨不得將此人挫骨揚灰,但是一千億的代價,我們根本承受不起。”松井原冷聲說道。
王倫盯笑了笑,“松井先生,唐沐陽光是在東安省的產業,每年都不下千億的利潤。我們教主說了,只要除掉唐沐陽,我們神農教只要天道門,剩下所有產業,均歸松井家族所有。”
聽完他這一席話,松井原頓時陷入了沉思。
王倫也不急,坐在一旁靜靜的喝茶。
一旁的松井雄一急忙走到父親身邊,小聲說道“父親,可以答應他們。”
松井原有些遲疑,“可是我們現在拿不出這些錢。”
松井雄一急忙說道“巴瑟那邊的借款,已經有兩百億美元到賬,我們再從財團挪用八百億,應該不是問題。”
松井原臉色頓時一變,“我們之前虧空財團的錢還沒補上,再挪用八百億,一旦出了問題,不但你我二人將死無葬身之地,恐怕財團也會遭受毀滅性打擊。”
松井雄一淡淡一笑,“父親,華夏有句話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我們除掉了唐沐陽,侵吞了他旗下的資產,到時候不但能補上之前的窟窿,還能立下一個大功。
到時候,就算我不能生育,也沒人敢替換我繼承人的位置。”
松井原陷入沉思。
過了半晌,他突然抬頭看向王倫,“王教主,何時能動手”
王倫臉上頓時露出一絲笑意,“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