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瞥了一眼正在不遠處向賓客敬酒的松井雄一,揮手將那縷病氣彈出。
雖然他對卡曼尼沒有任何感情可言,但是畢竟是他碰過的女人,就不允許別的男人再碰她。
正在向賓客敬酒的松井雄一,只覺后腦勺驀然一涼,體內好像多了什么東西,讓他感覺非常別扭,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哪里不對。
松井雄一沒有在意,再次端起酒杯看向眾賓客。
而唐沐陽這一桌,所有人都盯著駱成禮,想要知道答案。
然而,就在眾人等著看笑話時,突然看到駱成禮臉上突然露出不敢置信之色,也顧不上周圍的賓客,慌忙摸向了褲襠。
“硬了,硬了”駱成禮的狀態有些瘋癲,他那個地方以前軟趴趴的,如今竟然變得堅挺起來。
他當下也不顧及場合,大呼小叫起來。
整個大廳的賓客都紛紛回過頭來,驚愕的看著這邊。
尤其是很多女賓客,在聽到駱成禮的話,以及看到他的動作后,都不禁暗罵一聲“臭流氓”。
想不到在這種場合,竟然會出現這種不要臉的人。
駱成禮也顧不上別人的看法,立馬朝著唐沐陽下跪,“唐宗師,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您不知道我這些年過得有多痛苦”
唐沐陽扶住他,“駱老板別這么說,你是徐大哥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駱成禮搖頭,“對您來說是舉手之勞,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再造之恩。大恩不言謝,以后只要您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絕對義不容辭。”
看到駱成禮狀若瘋癲的模樣,這一桌上的賓客,都有些瞠目結舌。
如果不是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他們真要懷疑這兩人是不是在合起伙來演戲了,喝一杯茶就能把陽ei之癥治好
當即,又有兩個人屁顛屁顛的湊到唐沐陽面前,極盡討好之色。
他們倒不是陽ei,而是縱欲過度,導致那方面的功能有些退化。
唐沐陽倒是來者不拒,全部將這些病氣一股腦丟給了松井雄一。
經過他這么一番操作,松井雄一要是還能人道,那才是見鬼了。
宴會結束,賓客紛紛離場。
唐沐陽本來準備直接返回四合院,徐靖卻突然將他叫住,“唐老弟,你要是沒什么急事,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唐沐陽有些疑惑,“什么東西”
徐靖賣了個關子,“東西是駱老板帶過來的,我保準你大開眼界。”
唐沐陽瞥了眼旁邊的駱成禮,當即便點了點頭,“好吧。”
隨即,三人便一起離開。
松井原和松井雄一父子站在門口,望著唐沐陽等人離開,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父親,剛才女傭告訴我,婚禮前,卡曼尼將她趕了出來,一個人在化妝間里。而當時,唐沐陽好像也不在現場。”松井雄一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不要疑神疑鬼。”松井原眉頭皺了起來。
“而且,她脖子上戴的,也不是我送給她的項鏈,而是一枚黑色吊墜。”松井雄一眼中殺機畢露。
“再忍耐一段時間,這些背叛我們的、傷害我們的人,都將統統付出慘痛的代價。”松井原眼中射出兩道厲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