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威當即便滿口答應,“放心,這種事我肯定不會滿世界嚷嚷,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嘿嘿”
說著,忍不住笑出聲來,似乎已經開始幻想晚上的好事了。
唐沐陽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殺機。
原本,在沒有拿到證據之前,他不想節外生枝,但是奈何總有人過來尋死。
難道活著不好嗎
宮威前腳剛離開,郝長來后腳就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雷先生,生產線那邊已經安排妥當了,只要您一聲令下,就可以馬上開工了。”
“不急。”唐沐陽扭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問道“郝廠長在宮家制藥廠多少年了”
郝長來回答,“整整十五年了。”
唐沐陽有些詫異,“看來郝廠長對宮先生還真是忠心耿耿。”
郝長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除了忠心,也沒別的本事了。”
“郝廠長別謙虛了,別人看不出來,但我卻能看出你的才華,當這個區區的廠長實在太屈才了。”
郝長來聞言,突然有種遇到知己的感覺,但還是擺手,“雷先生就別寒磣我了,我能當上這個廠長,都是宮先生抬舉了。”
唐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這人看人一向很準,你其實是一個有野心有抱負的人,這種阿諛奉承的形象,不過是你的一種偽裝而已。”
郝長來臉色微微一變,呆呆的看向唐沐陽,“雷先生,我”
“郝廠長,我個人非常器重你的,認為你是一個干大事的人,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唐沐陽眼中充滿了鼓勵。
郝長來目光中閃過一絲猶疑,然后重重點了一下頭,“我以后一定以雷先生之命是從,您有什么吩咐,盡管開口。”
他是一個很擅長審時度勢之人,知道怎么做對自己最有利。
早在他擔任制藥廠廠長之前,他就知道,在自己之前,廠長的位置就已經換過數人了。
這些人無一不是精明強干雄心萬丈的精英,然而最終無一例外,全部滾蛋了
郝長來也是因此看明白宮威要的不是一個雄才偉略的精英,而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所以,他在上任之后,就將自己偽裝成一個只會溜須拍馬的小人。
果然,這十幾年來,哪怕工廠的高層換了無數屆,他這個廠長也始終屹立不倒。
郝長來本來以為自己偽裝的已經夠好,可沒想到,這位“雷大師”居然戳破了他的偽裝。
他心中有一種預感,眼前這位“雷大師”,肯定很不簡單。
而且,這幾天接觸下來,他也發現這個“雷大師”目光犀利,行事果敢,又受到宮家如此禮遇所以才一時激動之下,表露了忠心。
唐沐陽也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想要投靠我,先去納個投名狀。”
郝長來頓時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