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唐沐陽恰好趕到,在劍刃上輕輕彈了一下。
聞人薰月頓時如遭電擊,整條胳膊都有些酸麻。
她怒視唐沐陽,“你要包庇他嗎”
唐沐陽頓時有些頭疼,“就算他做錯了什么,也不至于刀兵相向,讓他給你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賀君堂頓時急了,“我什么都沒做,憑什么道歉”
唐沐陽頓時瞪了他一眼,“你是男人,能不能拿出一點男人的胸襟來道個歉又不會少了一塊肉。”
賀君堂咬了咬牙,最終無奈嘆了口氣,扭頭看向聞人薰月,“雖然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讓你們發這么大火,不過好男不跟女斗,我認慫了,行了吧”
“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這么沒誠意的道歉,我們不接受。”聞人薰月說完,便要提劍再次沖上來。
這時,杜文秀突然開口,“行了薰月,既然唐宗師都替他說情了,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聞人薰月頓時有些不滿,“師父,可是他”
“行了,”杜文秀秀眉微蹙,“這件事以后不準再提,否則就別叫我師父。”
聞人薰月雖然心中不甘,但是也不敢違拗師父的命令,只好瞪了賀君堂一眼,轉身回了早餐店。
賀君堂頓時一臉冤枉的看向唐沐陽,“我真的是無辜的,我昨天一晚上沒回來,今天早上剛一進門,這兩個女人就拿劍砍我,我冤枉死了”
唐沐陽一臉鄭重的看了他一眼,“這就是人品,人家為什么不砍別人,就砍你因為你長得就欠砍”
賀君堂臉頰抽搐。
怎么感覺全世界都在針對老子
難道就因為老子長得帥,就要承受這么多莫須有的責難嗎
老天,如果真是這樣,我寧愿不要這張帥臉
唐沐陽沒再管他,轉身進了早餐店。
聞人薰月依舊余氣未消。
倒是杜文秀,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副風輕云淡。
唐沐陽一看到杜文秀,心中就有些愧疚尤其一想起那一抹掠過唇間的柔軟,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只好盡量躲開對方的視線。
過了半晌,賀君堂才磨磨蹭蹭的走進來。
唐沐陽見人都到齊,這才開口,“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說一下,這次之所以請諸位來燕京,目的就是為了對付薛萬年背后的組織。
不過,現在還沒有掌握這個組織的確切消息,我們一直耗在這里,也不是長久之計。”
賀君堂聞言,眼睛頓時一亮,“要回東安了”
他現在非常思念和高昌明、關嘯天喝酒吹牛b的日子,比跟這幾個人在一起,痛快多了。
唐沐陽沒有搭理他,繼續說道“我跟顧家的顧平鈞商量了一下,準備找兩個人去顧家坐鎮。
一方面是可以賺點外快,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方便出現任何變故,能夠迅速集合。”
說著,在四人臉上掃了一眼,“我看就由老賀和鐵柱二人去顧家吧。”
賀君堂頓時有些不樂意,“為什么讓我去”
唐沐陽掃了他一眼,“聞人和杜前輩我另有安排,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算了,不過我身上的丹藥已經用完了,你以后修煉就自己想辦法吧。”
賀君堂頓時撇了撇嘴,“我也沒說不去啊。”
唐沐陽沒再搭理他,轉身看向杜文秀,“杜前輩就負責保護顧若兮的安全,我之前答應了他哥哥,不過我這段時間會比較忙,怕是抽不出空來保護她。”
杜文秀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唐沐陽又轉身對聞人薰月說道“那秦瑤的安全,就拜托給聞人宗師了。”
聞人薰月面無表情,只是緩緩吐出一個字,“好”
唐沐陽安排完這一切,這才松了口氣。
接下來,就該全力準備書法大賽的事情了。
婁清羽,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