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對那中年人介紹了一句,“這位便是唐沐陽唐神醫。”
聽到他的介紹,徐靖不禁詫異的打量了一眼唐沐陽,“你就是唐神醫”
語氣中帶著幾分狐疑,又不太確信的回頭看了一眼韋正青。
唐沐陽聽他語氣有些刺耳,不禁皺了皺眉,“你找我有事”
徐靖臉上還有些質疑的神色,沒有開口。
一旁的韋正青急忙道“我們到里面去說吧。”
唐沐陽遲疑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將兩人請進了家。
在關門時,似有意似無意的向外面瞥了一眼。
他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能量波動,實力最起碼在化勁中期。
不過這股能量并沒有什么惡意,只是在暗中潛伏。
唐沐陽回頭瞥了一眼那中年人,心中暗道,此人身份恐怕不簡單。
等他回到客廳時,錢馨已經幫兩人倒了茶。
徐靖接過茶杯,瞥了一眼地上的行李,看向唐沐陽,“唐神醫這是要出門嗎”
唐沐陽點了點頭,“準備去一趟燕京。”
徐靖神色一動,“哦不知道唐神醫去燕京所為何事或許徐某可以幫上一些忙。”
唐沐陽擺了擺手,“這倒不用,只是一些私事罷了。”
他現在也摸不準對方的來路,自然不會貿然求對方幫忙。
徐靖見他拒絕,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我經常聽韋教授提起你,說你醫術非常高明,只是沒想到,唐神醫居然如此年輕。”
唐沐陽見他一直沒進入正題,當即有些不耐,“能問一下,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嗎”
一旁的韋正青急忙接話,“是這樣的,徐先生的父親身患重病,請我去醫治,可惜我醫術淺薄,無法確診,只好來求唐先生出山。”
唐沐陽聞言有些詫異。
韋正青可是國內醫學界的泰山北斗。
連他都無法做出診斷,可見病情非同小可。
看了兩人一眼,唐沐陽不動聲色的開口,“連韋教授都無法確診,那病情一定非常棘手,我去了也未必有用吧”
徐靖點了點頭,“說實話,家父的安危重于泰山,如果不是韋教授一再推薦,我們還真未必會邀請唐神醫,畢竟你”
他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們只邀請名醫,如果不是韋教授大力推薦,以你的名氣和履歷,還不夠資格被邀請。
唐沐陽聽到他的話,眉頭不禁微微一皺,“聽徐先生的口氣,徐老先生想必也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徐靖臉上露出一絲傲氣,“家父一生宦海沉浮,身份確實非同小可。
如果唐神醫能治好家父的病,別的不敢說,只要你在燕京不犯下叛國謀逆的大罪,我徐家都能保你平安無事。”
這番話不可謂不狂妄。
燕京乃是全國中心,各種龐大勢力盤根錯節。
即便是唐沐陽在東安如日中天,到了這種藏龍臥虎之地,都得如履薄冰。
而徐靖卻能說出“保你平安無事”這種話,可見背景之深。
一旁的韋正青急忙向他使眼色,讓他趕緊答應下來。
就連錢馨都向他頻頻示意,能搭上這么一棵大樹,這趟燕京之行,便可多幾分保障。
不過唐沐陽卻好像沒看到兩人的神色,淡淡開口。
“既然徐老先生如此金貴,我這種升斗小民還真不敢輕易染指,萬一老先生掉了跟頭發,那我可是罪該萬死了。
我看徐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