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淵一聽這話,轉身就要往外走。
唐沐陽急忙一把將他拉住,“你干什么”
鬼淵雙目通紅,“我去薛家,救出麗姬和靈韻。”
唐沐陽頓時搖頭,“我只是說在薛家遇到了鬼風寒,誰知道她們被那家伙藏在什么地方。”
鬼淵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那我就去親自問他。”
唐沐陽只是淡淡問了一句,“你打得過他嗎”
鬼淵頓時語塞,“就算打不過,我也要去,大不了一死”
唐沐陽頓時沒好氣道“你要是死了,她們最后一絲希望也就沒了,你別指望我去幫你救,我還怕被鬼風寒一掌拍死呢。”
鬼淵有些遲疑,“那那我現在怎么辦”
唐沐陽這才緩和了一下語氣,“想要救出她們,從鬼風寒這里肯定很難找到突破口的,咱倆加在一塊都不是人家的對手,所以還得借薛萬年之手。”
鬼淵神情一動,“怎么借”
唐沐陽賣了個關子,“山人自有妙計。你現在最緊要的任務,就是趕緊把傷養好,別等到救人的關鍵時刻掉鏈子就成。”
鬼淵慌忙點頭,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主意,只能將所有希望全部寄托在唐沐陽身上。
聽到了關于麗姬和靈韻還活著的消息,鬼淵臉上再次恢復了神采,開始積極參與到眾人的討論當中,還適當給出了一些建議。
不過單單拯救他,顯然還不夠,那邊還有一個情緒更低落的家伙。
鄭洪從會議開始,就一直沉默寡言,但凡有人提到“薛萬年”這三個字時,他眉頭便會下意識的皺一下。
唐沐陽嘆了口氣,拍了拍鄭洪的肩膀,“上去聊會”
鄭洪抬頭看了唐沐陽一眼,微微點了點頭,然后一言不發的朝天臺走去。
兩人走上天臺,并肩望著遠處的高樓大廈,都很默契的沒有開口。
過了很長時間,唐沐陽突然問了一句,“有傳言說,你當初和薛萬年最關鍵的那一戰,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一個女人”
鄭洪聽到這話,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犀利起來,死死的盯著唐沐陽,過了許久,才逐漸斂去,再次恢復死氣沉沉的樣子。
“是。”
“能給我講講,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嗎竟然能讓你如此神魂顛倒。”唐沐陽一臉感興趣的樣子。
鄭洪掏出口袋里的精致酒壺,往嘴里灌了一口。
“好”
“當時,我剛剛考入東安大學,她是負責迎接新生的大二學姐。”
“剛從一個偏遠山村出來的我,從來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孩兒”
鄭洪靠著天臺的欄桿講述著,臉上露出了唐沐陽從未見過的羞澀笑容。
“我第一次到大城市,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鄉巴佬,什么都不懂,經常半夜騷擾她,但是她卻很有耐心,每次都為我仔細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