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么氣人的話,薛蔓薇恨不得將這家伙打成豬頭,你倒是滋潤了,想過別人的感受嗎
“不過既然岳父大人下了逐客令,我也不好繼續賴著,你說是吧”唐沐陽說著,扭頭看向薛蔓薇。
“誰是你岳父大人”薛蔓薇終于忍不住,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可謂是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唐沐陽咧嘴笑了笑,提起酒壺倒了一杯,然后遞給女傭,“你將這杯酒給我岳父大人送去,就說是我多謝他這么多天的款待,以后有機會,一定當面致謝。”
薛蔓薇秀眉微蹙,“我爸從來不喝酒。”
唐沐陽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會喝的。”
女傭接過那杯酒,轉身退了出去。
唐沐陽端起酒杯,走到窗前,望著快要落山的夕陽,緩緩抬起手,“干杯。”
與此同時,薛萬年也正端著唐沐陽送來的酒,淡然一笑,仰頭一飲而盡。
棋逢對手,何須血流三尺,只需濁酒一杯,憑空對飲。
雖說薛萬年已經答應放他離開,但是唐沐陽為保萬一,還是拉著薛蔓薇的纖手一起走出了山頂別墅。
他可不愿意意氣用事,把自己的小命拿來做賭注。
萬一這是對方設下的一個陷阱,等他一出門,給他來個一劍封喉,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好在一路有驚無險的下了東皇山,唐沐陽停下腳步,回頭對薛蔓薇說了句,“送到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
薛蔓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心中不停腹誹,要不是你強迫我,鬼才愿意出來送你。
沒有再理會這個討厭的家伙,薛大小姐轉身就要往回走。
“等一下。”唐沐陽突然將她叫住。
“又怎么了”薛蔓薇轉過身來,看向他。
“老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倆好歹也做了三天夫妻,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說的或者來個吻別什么的也行啊。”唐沐陽一臉無恥的看著薛蔓薇。
“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薛蔓薇敷衍的說了句,轉身離去。
唐沐陽不禁摸了摸鼻子,這娘們兒太絕情了
此時天色已經沉了下來,天空中星光璀璨,前路寬闊遼遠。
唐沐陽回頭看著身后的山頂別墅,說了句“后會有期”,然后轉身離去。
薛蔓薇回頭房間后,站在門口,怔怔的望著房間內的陳設,每一處似乎都留下了唐沐陽的痕跡。
這三天她過得非常煎熬,每一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
但是現在,那個總是惹她生氣的家伙終于走了,本該興高采烈的她,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些空落落的。
她甚至隱隱有些期待,這家伙會不會突然跳出來,然后一把勾住她的脖子,像之前那樣輕薄的說一句,“真香”
但是最終卻讓她失望了,那個男人沒有再出現,并且有可能永遠不會再出現在這里。
薛蔓薇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抱著膝蓋靠在了門邊。
你既然要走,為什么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