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東安省,能讓父親如此恭敬的人屈指可數,而對方又恰好姓唐
難道,此人就是前段時間被傳得沸沸揚揚的那位唐先生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這簡直就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想到這里,陸臻奇雙腿頓時一軟,險些癱在地上。
唐沐陽望著陸安,淡淡一笑,“你這條老狗還算識相,不過這只狗崽子,貌似有點不識時務”
聽到唐沐陽的話,陸安心中頓時一緊,慌忙低頭,“唐先生,犬子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看在我的面上,饒他一命。”
唐沐陽冷哼一聲,“你的面子你也配”
陸安臉頰抽搐了幾下,心中雖然恨極,但是奈何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忍氣吞聲道“我自知沒有這么大的面子,那就求您看在薛先生的面上,放我們一馬。”
唐沐陽聽到他抬出薛萬年來壓自己,不禁冷笑一聲,“很可惜,薛萬年在我這里沒有面子。”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再次臉色劇變。
他們雖然接觸不到那個層面的事情,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變故,但是對于薛萬年這位東安首富,卻一點都不陌生。
放眼整個東安省,有誰敢說出“薛萬年在我這里沒面子”這種狂妄的話來
眾人不禁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開始重新審視起來。
尤其是韋正青、張湛和袁千惠幾人。
他們之前只知道唐沐陽的醫術非常高明,卻不知道對方的其他身份。
如今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至于那幾位以魯昌行為首的醫院高層,此時已經開始絕望。
他們本來以為,陸安的到來能給他們帶來轉機,沒想到竟然空歡喜一場。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身份絕對非同凡響。
連陸安這種薛萬年的得力戰將,被人家指著鼻子罵老狗,都不敢還一句嘴,可想而知其身份有多恐怖
看來,他們這幫人,這次算是徹底栽了。
陸安見自己連薛萬年都搬出來,對方卻連一點面子都不給,心中頓時急切,“請唐先生明示,怎樣才肯放過犬子”
唐沐陽瞥了一眼這兩人,緩緩開口,“你兒子在網上造謠污蔑我朋友,讓她蒙受了不白之冤,想要讓我饒他一命,就要看我這位朋友原不原諒他了。”
陸安回頭看了袁千惠一眼,急忙將兒子拽過去,“還不趕緊跪下給這位小姐道歉,求她原諒”
陸臻奇像一條死狗一樣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袁千惠,卻怎么也張不開嘴。
唐沐陽見狀,冷笑一聲,“不如你們父子倆一起跪下來吧,這樣或許更能表現出你們的誠意。”
陸安聞言,眼中不禁閃過幾絲冷芒。
他再怎么說,也是長輝制藥的老總,身后又有薛萬年撐腰,向來都是被人阿諛奉承的對象,如今讓他給一個小姑娘下跪,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是兒子的性命現在就在人家一念之間,容不得他有任何異議。
內心掙扎了半晌,陸安最終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袁小姐,我替我兒子向你賠罪,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