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他就認定了對方只是一個小醫生,在他眼中就跟螻蟻一般,隨手能能捏死
唐沐陽一臉好笑的看著陸臻奇,“怎么樣大明星,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陸臻奇恨恨的瞪著唐沐陽,“算你小子走遠,這次先放過你,以后再跟你算賬。”
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唐沐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扯了回來,“怎么,讓別人蒙受了這么大的冤屈,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陸臻奇臉色陰沉,“姓唐的,我警告你,別以為這次僥幸躲過一劫,就有資格跟我叫板了。我的實力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一定讓你死得非常難看。”
唐沐陽聽到他的威脅,露出一絲笑意,“我知道,令尊是長輝制藥的老總,是薛萬年的得力戰將,沒有人敢輕易招惹,是吧”
陸臻奇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知道就好。”
唐沐陽臉上的笑容更濃,“薛萬年身邊的一條狗而已。就憑他也想讓我死得很難看,你未免太幼稚了”
陸臻奇臉色頓時劇變,還不及作何反應,已經被一把推下了臺階。
早就已經對陸臻奇憤怒不已的群眾,頓時一窩蜂沖了上去,開始痛打落水狗
尤其是之前被袁千惠救濟過的那位瘸腿民工,拄著拐杖沖在最前面,揮舞著手中的木拐,一下一下往陸臻奇臉上招呼。
陸臻奇臉上的傷勢剛剛恢復了一些,不到片刻工夫,再次被打開了花。
許文麗指揮著攝像師,將這一幕迅速捕捉下來。
“鏡頭拉近一點,給陸臻奇來個特寫再拍一下群眾的臉,著重將他們憤怒的表情拍一下然后再來個遠景”
唐沐陽聽著她聲音,不禁有些無語,這算不算是變相的幸災樂禍
與此同時,以魯昌行為首的一幫醫院高層,都有些惶恐不安。
他們之前都是被陸臻奇威逼利誘,才合起伙來針對張湛和袁千惠的。
現在陸臻奇被吃瓜群眾打成這副慘樣,而袁千惠卻洗掉了身上不白之冤,事態發展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控制。
他們很清楚,今天已經和院長張湛撕破了臉,如果今天不能將對方置之死地,他們恐怕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就在眾人心中惴惴不安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高呼一聲,“住手。”
緊接著,沖過來一大群黑衣保鏢,將正在動手的人群分開,把陸臻奇解救了出來。
隨后,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在看到陸臻奇這副慘樣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怕。
“剛才誰動手了給我站出來”男人目露兇光,掃視過在場所有人。
眾人被他這強大的氣勢所懾,紛紛向后退開。
男人眼中快要噴出火來“別以為躲在人群里,就能僥幸逃脫敢打我陸安的兒子,反了你們了,今天只要動了手的,誰都別想離開”
聽到他這話,再看看四周氣勢洶洶的黑衣保鏢,剛才動過手的眾人頓時惶惶不安起來。
陸臻奇則涕淚橫流,“爸,你要替我報仇,我被他們打得好慘啊”
陸安眼中怒火噴涌,“放心,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告訴我,哪個是罪魁禍首,我活劈了他”
陸臻奇眼中露出刻骨的恨意,伸手指向臺上的唐沐陽,“爸,就是這個人,你快幫我殺了他”
陸安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去,緊接著臉色頓時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