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沖進我的領地,還咬了我,就這么拍拍屁股走人了”唐沐陽指了指胳膊上的牙印,上面還沾著幾絲晶瑩的口水。
“對不起,行了吧”袁千惠俏臉微微一紅,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對不起就完了”唐沐陽對她這種態度很不滿意。
“那你還想怎樣你總不會想咬回來吧”袁千惠沒好氣的說著。
“哎,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過來讓我咬一口,咱倆就算扯平了。”唐沐陽聽到她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你你別得寸進尺。”袁千惠慌忙往后退了一步,就要往外跑。
不過唐沐陽怎么可能讓她就這么逃走,一把揪住她的睡衣,將她扯了回來。
“我跟你拼了。”袁千惠摔倒在床上,開始拼命掙扎起來。
唐沐陽一個跨身,將她兩條踢騰的壓住,然后又將兩只抓撓的雙手按在床頭,低頭一口咬住她白皙的脖頸。
袁千惠拼命的掙扎,但是卻被死死的禁錮在床上,動彈不得分毫。
一時間,被霸占臥室的委屈、脖子上的痛楚、身體的無力感全部涌上心頭,她“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唐沐陽見狀,立馬將她松開。
袁千惠此時正哭的傷心,身體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連睡袍裙擺下的走光都沒有去遮擋,只是不停的慟哭。
唐沐陽有些不知所措。
哪怕對面站著一個宗師強者,他都可以照殺不誤,但是面對一個女人的哭泣,他還真有些捉襟見肘。
“你你別哭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他不勸還好,這一勸,袁主任哭得更加傷心了,任憑他好話說盡,對方就是哭得停不下來。
無奈之下,唐沐陽只好放下宗師的面子,做了一個滑稽的鬼臉。
袁千惠這才破涕為笑,終于云散雨收。
其實她之所以哭成這樣,倒也不全是因為唐沐陽欺負她,主要是這段時間的工作壓力太大,之前一直在強撐著,剛才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窗口。
現在大哭一場,心情已經好多了。
畢竟,在哭泣的時候,有一個人在一旁不停的哄、安慰,甚至不惜放下姿態扮鬼臉逗樂的感覺挺好。
不過,想到剛才被咬,袁千惠摸了摸脖子上清晰的壓印,后恨恨的瞪了唐沐陽一眼。
這家伙咬得也太狠了吧好像都有點破皮了。
唐沐陽立馬站起身,“那個我去給你做點早餐吧,哭這么長時間,挺傷身體的。”
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臥室。
袁千惠看到他這副慌慌張張的樣子,跟那天在永安巷時號令群雄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俏臉上不禁露出一絲輕笑。
讓你再欺負我,哼
唐沐陽出了臥室,這才松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麻煩,只準她蠻不講理,不準你以牙還牙,否則就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能有什么辦法
任他是宗師境界、至強修為,又有個屁用
就當他正準備走進廚房,突然聽到袁千惠驚呼一聲,“呀怎么會這樣”
唐沐陽不禁嘆了口氣,又整什么幺蛾子
當他走回臥室時,就見袁千惠正抱著手機,俏臉略帶寒霜。
他將視線移到手機上,就看到新聞的標題寫著二十七歲美女外科主任的上位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