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許文麗好奇的看了過來,“你給他治過病”
唐沐陽點了點頭,“嗯。”
“什么病”
“皮癢”
“”
陸臻奇很快便被送去了醫院,在臨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唐沐陽一眼,似乎是要將這張臉銘記在心一般。
他可不敢記恨黃羽西。
對方有薛萬年做靠山,在那種人物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入不了眼的戲子罷了。
可他雖然不能把黃羽西怎么樣,但是想收拾一個小醫生,還是手到擒來的。
陸臻奇一走,眾人自然也就沒有興致再繼續吃飯了,都紛紛告辭離開。
薛蔓薇在得知許文麗的車子出了事故后,便給她派了一輛車子,送她回去。
許文麗本來還有些事情想向唐沐陽詢問,現在也只能暫時放回肚子里,等以后有機會再說。
將所有人都送走以后,薛蔓薇這才看向身后的唐沐陽,“唐先生住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此時天色已經很晚,街上已經霓虹閃爍。
唐沐陽四下看了看,隨即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薛蔓薇微微一笑,“怎么,唐先生是怕坐敵人女兒的車,會遭到暗算嗎”
唐沐陽盯著薛蔓薇迷人的雙眼看了半天,只好苦笑點頭,“那就勞煩薛小姐了。”
這時,一輛黑色奔馳商務車,緩緩停在了兩人面前。
唐沐陽第一眼便看出,這輛車是經過特殊改裝過的防彈車,造價應該十分不菲。
兩位黑衣保鏢從車上走下,迅速幫兩人開了門。
這兩個保鏢的實力都在暗勁后期,即便是放到武道界,都是不可多得的高手,現在卻被派來給一個女孩兒當保鏢。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薛萬年對自己這位寶貝女兒,可以說是愛護有加。
唐沐陽跟在薛蔓薇后面上車,然后坐到了她對面。
薛蔓薇今天穿著一件白色小禮服,蕾絲花邊的裝飾,使她多了幾分端莊,與昨天初見之時的隨性氣質,大相徑庭。
她現在就端坐在唐沐陽對面,兩條泛著白色光澤的美腿交疊在一起,越發顯得修長。
看向唐沐陽的目光,既不咄咄逼人,也不刻意閃躲,將一個大家閨秀該有的氣度彰顯的淋漓盡致。
薛蔓薇從車載冰箱中取出一瓶紅酒,幫唐沐陽倒了一杯,“我之前對唐先生充滿了好奇,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竟然敢與我父親作對。”
唐沐陽接過紅酒,也沒裝模作樣的去搖晃,直接一口全部灌進肚子里,“見到真人之后,是不是讓你大感失望”
薛蔓薇微微搖了搖頭,同時又幫唐沐陽倒了一杯,“恰恰相反,我反而覺得,當今東安省,也只有你配做我父親的對手。”
唐沐陽再次將紅酒一飲而盡,“哦愿聞其詳。”
薛蔓薇再次幫唐沐陽將酒續上,同時幫自己也倒了一杯,“你就好像一支無堅不摧的長矛,天生就是要開疆辟土,而我父親卻是一張堅不可摧的盾牌,天生注定會遭到無數明槍暗箭。
你們兩人,就好像宿命中的敵人一樣,這無關信仰,無關利益。”
唐沐陽咀嚼著薛蔓薇的話,“宿命中的敵人你說的也許是對的。”
說完,便再次將杯中的酒全部灌入喉嚨。
他和薛萬年前世為友,今生為敵,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