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話說完,臺下的觀眾紛紛炸鍋。
宮本雄一郎說他們是懦夫,他們也就認了,畢竟人家實力擺在那里。
可唐沐陽一個小小的明勁中期,又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
“一個區區明勁中期的小武者,居然敢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說我們懦夫我們這叫保存實力懂不懂比你們這種上去送死的傻b強得多”
“你還是滾下去吧,別上去給華夏武道界丟人了。”
“也不怕被別人笑掉大牙”
眾人剛才在宮本雄一郎那里受的氣,終于找到了發泄的窗口,開始對唐沐陽口誅筆伐起來
他們可能已經忘了,剛剛是誰跪在宮本雄一郎面前搖尾乞憐,將華夏武道界的顏面丟盡的。
宮本雄一郎也放肆的大笑起來,“想借我的人頭,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來吧”
說完,便真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等待唐沐陽的進攻。
唐沐陽也不再多言,靜靜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一支蓄勢待發的弩箭,隨時可能發動致命一擊。
在觀戰臺上,潘枯轉身看向旁邊的聞人薰月,“聞人宗師,你跟宮本雄一郎交過手,你覺得楊宗師有獲勝的希望嗎”
聞人薰月皺眉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有。”
潘枯等人聞言,頓時一喜,“有幾成希望”
“一成。”聞人薰月臉色依舊冰冷,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怎么會,楊宗師應該也是化勁中期吧”潘枯神色微變,一成希望那不就相當于沒希望嗎
“因為宮本雄一郎修行的是修羅道。”聞人薰月給出了一個答案。
“修羅道”
其他眾武者都一頭霧水,明顯都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是潘枯卻已經臉色劇變,“他修煉的竟然是修羅道”
有人忍不住開口詢問,“潘宗師,什么是修羅道”
潘枯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修羅道是東洋武道界一個非常神秘的流派,宗門所在地又稱修羅場,但凡進入修羅場的人,每時每刻都面臨著同門師兄弟的自相殘殺,所以哪怕睡覺都不能合眼。
而更可怕的是,修羅道還分為內門和外門
每年只有外門之中最后活下來的那個人,才有資格進入內門也只有內門的人,才能活著走出修羅場”
眾人聞言,臉色紛紛大變。
這個宮本雄一郎能活著走出修羅場,并且還跑到華夏來鬧事,就說明他至少已經通過了外門的考驗。
一個能在外門與無數人的廝殺中唯一活下來的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那豈不是說,楊宗師也危險了”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頓時讓所有人都沉寂了下來。
唐沐陽現在已經是武道大會的武者中,實力最強的一位,如果連他都贏不了,那華夏武道界這次就真的丟人丟大了。
而站在后面的梁柏遠和段長庭,在聽到眾人的談話后,都面露喜色。
他們現在對唐沐陽來說,就是待宰的羔羊,一旦唐沐陽最終戰勝了宮本雄一郎,他們恐怕就危險了。
但是如果唐沐陽被宮本雄一郎擊殺,他們自然也就沒事了。
想到這里,兩人開始在心中默默祈禱。
希望宮本雄一郎能給力一點,將此人當場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