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他緩緩掀開那件抹匈下角時,才發現自己貌似有些“輕敵”了。
由于聞人薰月已經是化勁修為,身體已經被她修煉到冰肌玉骨的境地。
皮膚之細膩,猶如凝脂一般,仿佛掐一把都能擠出水來。
每一個細密的毛孔,都流露出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種將身體雜質排除徹底后,蘊發出的自然體香,比之那些名牌香水要迷人得多
唐沐陽突然有一種口干舌燥的感覺,就仿佛前世第一次在同學家看到島國大片時一樣。
就在這時,聞人薰月手中的短刀發出一陣嗡鳴聲,讓他徹底清醒過來。
“醫者父母心,醫者父母心”
唐沐陽心中暗念幾遍,終于將心中的雜念去除干凈,伸手碰了一下聞人薰月肋骨斷裂的部位。
“嚶”聞人薰月貝齒緊咬,光潔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可見傷處非常疼痛。
“疼就叫出來。”唐沐陽好心提醒了一句。
聞人薰月美目中露出一絲寒光,比起手中那把匕首還要滲人。
唐沐陽暗罵自己一句多嘴,就這女人這種孤冷的性格,估計以后就算跟老公“為愛鼓掌”的時候,都不會叫出聲來。
他沒有再廢話,繼續查看傷勢。
聞人薰月的外傷也非常嚴重,斷裂的肋骨刺進了肺葉當中,如果不是她修為精深,估計都堅持不了這么長時間。
“忍著點。”唐沐陽回頭說了一句,然后用真氣包裹住斷裂的肋骨,輕輕一撥。
“啊”聞人薰月雖然已經有所防備,但還是從嗓子眼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痛呼。
正在包廂外面焦急等待的潘枯,已經有些不耐煩,正準備推門進去。
這時突然聽到里面傳出一聲女人略顯壓抑的叫聲,整個人仿佛遭到雷擊一般。
這
不止是他,等在門外的其他人也都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包廂之中只有聞人薰月一個女人,這叫聲必然是從她口中發出。
難道
正在所有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這時聽到里面傳出唐沐陽的聲音。
“你要是忍不住就叫出來,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你閉嘴唔”
“你能不能別老一直握著那東西啊怪嚇人的。”
“不哦”
“好了,拔出來了,馬上就完事。”
“”
潘枯回頭瞥了一眼眾人,“你們聽到什么了”
眾人不明白他的意思,“您聽到了什么”
潘枯聳了聳肩,“我什么都沒聽到。”
眾人恍然大悟,“我們也什么都沒聽到。”
事關兩位宗師的私事,他們只能裝聾作啞,但是臉上曖昧的表情卻是想藏都藏不住。
這位楊慕唐宗師還真厲害,連一個受傷的女人都不放過
包廂內的唐沐陽自然不知道外面那幫人怎么想,在幫聞人薰月拔出插在肺部的肋骨,并將其矯正后,外傷部分算是初步完成。
接下來就是幫其治療內傷了,這個部分就要簡單多了,只需要將錯位的臟腑歸位,并進行一定的修復,再輔以藥物,就算是大功告成。
就在這時,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嘭”地一聲砸在了包廂的鋼化玻璃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大灘血跡,隨即掉了下去。
唐沐陽不禁瞇起眼睛,“第二十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