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唐沐陽,想聽他如何發落。
唐沐陽此時被這么多人圍在中間,消瘦的身影看上去無比挺拔,淡淡掃了一眼呂進,“當真讓我責罰”
呂進打了個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呂進甘愿受罰。”
唐沐陽喜怒不形于色,“你身為執法隊長,本應公正執法,維護大會治安,可卻以權謀私、偏幫偏信,甚至不惜捏造事實。我現在將你的修為削落一個小境界以示懲戒,你可有不服”
聽到唐沐陽的話,所有人都啞然失色。
對于武者而已,修為是最重要的,為了修煉,每個武者都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艱辛。
現在要將苦心修煉的修為生生削掉一個小境界,簡直比死都難受。
呂進現在是暗勁巔峰的修為,削掉一個小境界,也就是跌回暗勁后期。
雖然聽上去只是一個小境界,但是其中的實力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沒個十年八年根本無法修復。
呂進如今四十多歲,正是一個武者最黃金的年齡,如果耽誤十年,這輩子恐怕都無望如破化勁了。
呂進自然清楚這些,但是誰讓他得罪的是一位化勁宗師呢
就算心中有再多不甘心,也只好繼續匍匐在地,“呂進謝宗師不殺之恩。”
他話音剛落,就見唐沐陽右手輕輕一揮。
緊接著,呂進整個人便被掀飛出去,鮮血從七竅之中流出,同時便感受到體內多出穴竅被封死,境界跌落至暗勁后期。
看到唐沐陽揮手之間,便削去了一位暗勁巔峰大高手的境界,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就是宗師之威啊
顧若兮美目之中異彩流轉。
在她心目中,本以為哥哥就已經是世上最頂天立地的男人了。但是在看到唐沐陽一喜、一怒,甚至是一個挑眉的動作,都能讓在場這么多武者為之色變,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語。
聽華伯伯說,那個受罰的武者也是暗勁巔峰的強者,如今竟然像豬狗一般任人宰割。
顧若兮知道,不是他不想反抗,是他沒那個能力,甚至連一點反抗之心都不敢出現。
因為他知道,無論他如何反抗,終究逃不過那個年輕男人的手掌心。
在這一刻,從來沒有為任何男人悸動過的芳心,突然狂跳不止,好像要從口腔內蹦出來一樣。
這個異樣,讓顧若兮驚慌不已。
潘枯直等唐沐陽處理完呂進,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過來,“楊宗師,之前多有得罪,還請楊宗師見諒。”
他是從白旭升嘴里得知對方的姓氏,但是問了很多武者,都沒聽說過武道界有一位姓楊的宗師。
對方既然隱藏實力,名字應該也是化名,所以他也就干脆直呼對方為“楊宗師”了。
還沒有散去的人群見狀,都再次驚詫起來。
潘枯宗師對待此人的態度,可不像是平輩之間的對話,反而更像是一位晚輩對前輩的語氣。
武道之中以實力為尊,只要對方修為高過自己,無論年紀大小,都要以前輩視之。
潘枯如今已是化勁初期巔峰修為,能被他視為前輩的,除非對方是化勁中期
這個念頭一出現,瞬間像瘟疫一樣向四周蔓延。
這個年輕人看年紀不過二十多歲而已,二十多歲的化勁中期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著場中的年輕人,眼中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武道界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一位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