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魏福生險些噴出一口老血,敢情你連別人姓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特么打老子干嘛
唐沐陽斜眼瞥了那男人一眼,“免貴姓楊。”
他剛一說完,站在旁邊的聶兵明顯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謊稱自己姓楊,但很識趣的沒有多問。
那年輕人急忙抱拳道“原來是楊先生,我叫白旭升,是負責這次聚會的主辦方。”
男人雖然說的隱晦,但是唐沐陽已經明白過來,對方說的“聚會”,應該就是武道大會。
可能是剛剛自己運用真氣,恰好被對方看到,這才急忙上來調解。
“白先生你好。”唐沐陽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既然對方笑臉相迎,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白旭升恭敬的看著唐沐陽,“楊先生,此人是我的手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您可以跟我說,我一定重重責罰。”
聽到這話,魏三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位白少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比他這個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的人都狠得多。
想到這里,急忙乞求式的看向唐沐陽。
唐沐陽對此視而不見,只是指了指聶兵,“他是我朋友,不知道什么原因跑到這種地方打工,我正要帶他走,這位魏三爺卻百般阻撓。難道這地方,還限制人身自由不成”
白旭升聞言,眼睛頓時狂跳兩下,魏福生干得那些勾當他自然清楚不過。
這貨平時為了克扣點工資,跟黑中介勾結,專門坑一些從外地來打工的,待遇差工資低也就罷了,一眼不合就又打又罵。
對于這種事情,他一直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不鬧出什么亂子來就行。
可是沒想到這混蛋,居然敢在這種時候給自己惹事。
想到這里,心里就恨不得將魏福生掐死,可臉上卻急忙賠笑看向唐沐陽。
“楊先生說笑了,這肯定都是誤會,您這位朋友隨時都可以離開,而且我還可以多給他開一年的工資。”
白旭升的話說完,跟著魏福生后面的那幫人都一臉艷羨的看向聶兵。
他們在魏三爺手下干活,每個月能按時發工資就已經是燒高香了,中間還得各種克扣,發到手里能剩一半就不錯了。
誰要是敢逃走,逮住就是一頓毒打,還沒人敢管。
如今聽說聶兵不但可以走,還給多發一年的工資,這可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聶兵此時也非常高興,其實只要能離開這里,就算一分錢不給他也愿意,更別說能多領一年的工資了。
他知道,對方之所以愿意多給他這么多錢,完全是沖著唐沐陽的面子,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想想當初,這小子還經常被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如今居然已經混得這么有出息。
連魏三爺的老板,都對人家以禮相待。
得到白旭升的吩咐,財務很快便拿著一厚摞現金走過來,交給聶兵。
白旭升再次轉身看向唐沐陽,“楊先生,您看我這么處理,您還滿意嗎”
唐沐陽點了點頭,“這是我這位朋友應得的,沒什么滿意不滿意的。至于這位魏三爺嘛”
白旭升神色變換幾下,“全憑楊先生吩咐。”
魏三爺聞言,轉身看了眼唐沐陽,心中不禁冷笑。
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就不信了,這個看上去秀氣得跟個娘們兒似的小子,還能要了他的命
唐沐陽瞥了魏三爺一眼,“那就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