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你現在混得真是出息了,還出海去玩兒。”聶兵一臉艷羨的說著,“對了,聽說馨馨也混得出息了,好像是大公司的老總,我都不敢去找你們,怕給你們丟人。”
唐沐陽看著這個兒時玩伴,心中有些酸楚,“有什么不敢的,你什么時候回去,就去找我們。”
聶兵淳樸的笑了笑,露出滿口被煙熏黃的牙齒,“行,只要你們不嫌棄我就行。”
唐沐陽正要再說,這時突然聽到一聲大吼,“聶兵,你他娘的跟誰說話呢不用干活啊晚上還想不想吃飯了”
聽到這個聲音,唐沐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對這個聲音可是熟悉得很,前世自己不知道挨了此人多少頓毒打,如果不是聶兵一直阻攔,他說不定早就被此人打死了。
他甚至懷疑,后來聶兵的失蹤,就跟此人有關,只是一直沒找到證據而已。
那說話之人名叫魏福生,碼頭上的人都叫他魏三爺,長得肥頭大耳,膀大腰圓,最起碼有二百來斤。
手里拎著一根皮鞭子,鞭梢已經被磨得起毛邊了,可見平時這條鞭子經常被派上用場。
聶兵聽到魏三爺的聲音,頓時打了個哆嗦,臉色劇變,“小陽,我不跟你說了,你趕緊走吧。”
說完,急忙轉身笑臉看向魏福生,“三爺,我我認錯人了,還以為是我一個老鄉呢。”
魏三爺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唐沐陽,然后轉身用威脅性的語氣對聶兵說道“你特么給我老實點啊,要是讓老子發現你耍什么花樣,看我不弄死你。”
聶兵急忙點頭,“三爺放心,我絕不會玩花樣,我這就去干活。”
說完,又瞥了一眼唐沐陽,便要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唐沐陽突然伸手將他拉住,“兵哥,這活兒別干了,你跟我走。”
聶兵愣了一下,有些慌亂,“小陽你你趕緊走吧,我還要工作。”
唐沐陽知道他是怕連累自己,更不會松手了,“兵哥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么樣。”
聶兵看向唐沐陽的目光中露出一絲感激,正要開口。
這時,站住后面的魏三爺嗤笑一聲,“喲呵,聽這位朋友的口氣,是想鬧事啊。”
他這一吆喝,碼頭上正在干活的人都紛紛聚攏過來,一個個兇神惡煞的看向唐沐陽和聶兵。
唐沐陽倒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狀,聶兵卻已經被嚇得臉色劇變,慌忙走上去央求,“三爺,我這位兄弟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走吧。”
魏三爺瞥了眼聶兵,“他是你兄弟”
聶兵慌忙點頭,“我們一個村兒的。”
魏三爺點了點頭,“行,我給你這個面子。”
還不等聶兵高興起來,魏三爺一口痰吐在地上,然后對聶兵說道“跪下舔干凈,我就讓他走。”
聶兵愣了一下,急忙賠笑,“三爺,我知道您是開玩笑呢”
“誰特么跟你開玩笑呢”魏三爺臉色一沉,“面子給你了,就看你兜不兜得住了。跪下來舔干凈,我讓他走,要不然就打斷他一條腿。”
聶兵看了看地上那攤惡心的濃稠,又回頭看了一眼唐沐陽,咬緊了牙關,“行,我舔”
他這話一出,跟在魏三爺身后的一幫人頓時哄堂大笑,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聶兵低垂著頭,就要跪下。
這時,突然一只手將他抓住,已經彎曲的雙腿,再也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