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態男人目光中帶著幾絲忌憚,死死盯著唐沐陽,“原來還藏著一位高手,還真是大意了呢咳咳”
唐沐陽淡淡一笑,“高手談不上,修煉武道不到半年而已。”
他說的倒也是事實,他重生回來到現在,確實不過半年左右。
他這話聽在顧家幾人耳中,不禁有些暗自焦急。
剛修習武道半年,你跑出來逞什么強沒看華云峰都暗勁巔峰了,在人家面前都只有被虐的份兒嗎
“楊兄弟,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沒必要留下來陪我們送死,你快走吧。”顧平鈞急忙開口,對方是沖著他來的,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
“我沒有欠別人人情的習慣,你們之前救了我,我豈有見死不救之理”唐沐陽氣定神閑的站在那里,壓根兒沒把對面的那位宗師放在眼里。
顧平鈞聞言,心中更急,“如果你想報答這份人情,就答應我一件事。我把我妹妹交給你,你將她送回燕京顧家,咱們就兩清了。”
顧若兮搖了搖頭,“我不走,我要跟哥哥在一起。楊慕唐你留下來也無濟于事,趕緊離開這里吧。”
病態男人聽他們吵來吵去,已經非常不耐煩,“不要再爭了,機會我給過你們,既然都不想走,那就都留下吧。”
說完,身體一震鼓蕩,澎湃的真氣如潮水一般向四周蔓延。
顧家兄妹承受不住這股壓力,身體骨骼都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要隨時散架一樣。
“死”
病態男人突然高高躍起,然后凌空而下,一掌拍向唐沐陽的天靈蓋。
唐沐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靜靜的看著病態男人凌空擊下。
直到對方手掌距離他的頭頂不多一寸之際,這才向后一個撤步,輕松躲開。
“咦”病態男人詫異了一下,但是手上動作并未有任何停頓,繼續追擊而上。
唐沐陽并沒有還手,只是偶爾出手招架一下,就和之前病態男人面對華云峰時的狀態一模一樣。
不過這些看著華云峰眼中,卻像是快要難以招架的樣子。
剛才聽唐沐陽說,他只修煉了不到半年,恐怕只學會一些花架子,抵擋不了多長時間。
想到這里,華云峰急忙沖到顧家兄妹身前,一把將顧平鈞推進車廂,然后對顧若兮喊道“快上車”
顧若兮愣了一下,指了指唐沐陽,“我們走了,他怎么辦”
華云峰神色焦急,“管不了那么多了,留在這兒我們都得死。”
顧若兮有些不忍心,“可是我們將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他會死的”
華云峰有些怒氣,“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管他的死活你難道想讓你哥哥死在這里嗎”
顧若兮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哥哥,心中突然一緊,慌忙鉆進了駕駛位置。
“楊慕唐對不起,對不起”顧若兮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還在和病態男人苦苦纏斗的唐沐陽,心中生出無限愧疚。
對方原本沒必要攪進這趟渾水,完全可以和那兩個司機一樣逃走,但他沒有這么做,反而留下來幫他們對付那惡人。
可她現在卻要親手將他拋棄,心中突然生出一種背叛的滋味。
可是為了哥哥,只好對不起你了
想到這里,顧若兮踩下了油門。
大切諾基發出一陣嗚咽的悲鳴,揚長而去